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厲封爵表情兇狠的問道。(給 力 文 學 x.

唐子萱覺得有些心如死灰了,她說:“我說了有用麼?你的心裡不是早就已經有了定論了麼?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不會相信的,我為什麼要浪費口舌呢?”

“厲封爵,你覺得我是什麼樣?”她的心已經死了,卻目光灼灼的盯著厲封爵的眼睛,問道。

厲封爵看到她眼裡的哀傷和陰鬱,他的心裡突然一抽一抽的疼了起來。

想到他在唐子萱騙了自己之後,居然還能心疼這個騙了自己的女人,厲封爵的心裡就止不住的憤怒,不止是針對唐子萱的,更多的還是針對自己的。

“你……你在我的心裡,你就是一個賤人。”厲封爵壓下心底裡的異樣,沒有男人你會死是不是?你說你把尹子夜當自己的哥哥,卻跟自己的哥哥去酒店的房間去開房。你不是賤你是什麼?你很缺男人麼?你真的這麼缺男人你可以告訴我,我可以滿足你的需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唐子萱揚起手,給了厲封爵一個耳光。

只是手還沒有打到他,自己的手就被厲封爵的大手截在半空中了。

厲封爵看著她的目光腥紅,他說:“既然你這麼缺男人,那我就滿足你。”

話音一落,厲封爵將她抵在地上,用嘴堵住了她嬌豔的紅唇。

唐子萱感覺到唇上一痛,厲封爵以嘴封唇。

她感覺到嘴裡嚐到了淡淡的鐵鏽的甜腥味,與其說這是在接吻,不如說這是厲封爵單方面的在施暴。

接吻是一種美好的事情,是感情的傳遞。

但是厲封爵吻著她,她覺得這更像是厲封爵對她的懲罰。

她用力的掙扎,她掙扎的越是厲害,他吻的就越用力,到嘴後她的唇舌已經完全的麻木了,她甚至感覺到那唇,那舌頭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
唐子萱已經再三的肯定了,厲封爵是真的不愛她。

但凡他有一點的愛她,就不會這麼對她。

她心如死灰,任由厲封爵吻著她的唇,她就像是一具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溫暖的屍體。

厲封爵想到前幾天唐子萱就像現在這樣躺在尹子夜的身下輾轉承受,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,他真是恨不得撕碎身下的這個女人。

見唐子萱從剛剛的掙扎之中慢慢的變的溫順起來,他心裡的憤怒才消下去了一點。

只是他卻突然嚐到了一絲鹹澀的味道,那味道似乎是從嘴裡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底。

他抬起頭,卻見那股鹹澀的味道,是唐子萱流下的淚水。

他的吻就讓她這麼難以忍受麼?她就真的這麼討厭他,這麼喜歡尹子夜麼?

他覺得他快要被唐子萱和心裡那股不知名的情緒給逼瘋了,那股情緒不知從何而來,不知道怎麼發洩出去。他看了唐子萱一眼,只見她面無表情,就連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睛,此刻也只有死灰。

他用力的捏著唐子萱的下巴,用不屑又嘲諷的語氣,對唐子萱說道:“你不是想要男人麼?我現在給你,你作出這副樣子是要給誰看?這裡除了你我沒有任何人,你不用再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