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爵,你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厲爺爺擔心地問道。

“沒什麼,工作不順心而已。”厲封爵將記本合起,走上樓,“我去樓上辦公。”

張伯和厲爺爺對望一樣,雙雙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:唐家姐妹跟厲家兄弟之間千絲萬縷的矛盾,要怎麼解才好?

“老爺,你也別擔心了。”張伯勸道,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你多管多錯。”

“唉……”厲爺爺也嘆了口氣。

自從他上次自作主張地將唐薇雅接回厲宅之後,厲封爵雖然每天都回到厲宅過夜,卻從未踏進唐薇雅房間一次,而且從不跟唐薇雅獨處!

這一次也是如此,厲封爵上樓之後直接就拐進了自己的房間,將陽臺那邊欣喜追過來的唐薇雅視而不見。他也知道這樣做對一個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不對,但是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唐子萱那女人,眼裡根本容不下其他!

那天酒店的事厲封爵已經再三調查過了,值班的經理也一再確認說他沒有帶其他人回來。那天在唐子萱家看到的情形也再一次證明,唐子萱一直跟厲封辰在一起,他們兩個人溫柔纏綿,唐子萱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喝酒。

更重要的是,這些日子以來,他在唐子萱眼中已經不是空氣,而是真空!唐子萱會跟他上床?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!

但是那天晚上的溫柔甜美,即便只是個夢,也叫人難以忘懷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厲封爵對自己越發地嫌棄:那女人都不要你了,恨你入骨,你居然還心心念念地想她?拿出你的責任心來對待唐薇雅啊!

這麼想著,厲封爵的目光不禁離開電腦螢幕,越過陽臺又看向花園裡的唐子萱。

女僕似乎見他們在花園裡累了,給他們端了飲料上去。唐子萱喝了一口,忽然捂著嘴離開了。

厲封爵一下子站了起來,心中一痛,擔心地想:她怎麼了?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?

這個念頭閃過,他又自嘲地笑了。

就算唐子萱現在有什麼問題,卻又哪輪得到他去擔心?唐子萱有她的未婚夫,他也有自己的未婚妻。

這麼想著,厲封爵便給樓下打了個電話,讓人送點乳酪給唐薇雅。

厲封辰也被嚇了一跳,女僕把新榨的番茄汁端上來,唐子萱剛喝了一口就捂著嘴巴跑了。厲封辰追上去,發現唐子萱蹲在洗手間嘔著酸水。

“子萱,你怎麼了?”厲封辰忙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生病了?”

唐子萱心頭一片混亂,只能胡亂扯個藉口說:“我從小喝不慣番茄汁,吃薯條都不沾番茄醬,剛剛以為是西瓜汁喝了一口,結果就噁心吐了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厲封辰鬆了口氣,給她倒了水,“來,漱口,待會兒叫他們榨西瓜汁給你喝。”

“嗯。”唐子萱的臉有些蒼白。

女僕又榨了西瓜汁端過來,唐子萱喝了一口,差點就又吐了,但她怕厲封辰懷疑,勉強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