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現在,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架在火上烤著。

難受……真的好難受……

難受得快死掉了……

對於七年前的事情,在心裡不斷的否定,在否定之後又不斷的肯定,她覺得她快要被七年前的事情給折磨瘋了。

“厲封爵,你愛過我麼?”唐子萱特別認真的看著厲封爵問道。

這是什麼鬼問題?

厲封爵對於這個問題避而不談,他想告訴唐子萱,他從來沒有愛過唐子萱。他怎麼會喜歡一個有目的來接近他的女人呢?但是話到了嘴邊,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似的,張了幾次嘴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唐子萱笑了起來,只是笑著笑著,她就淚流滿面了。

厲封爵沒有回答她,但是她已經知道答案了怎麼辦?

厲封爵見唐子萱又是哭又是笑的發酒瘋,他見唐子萱又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酒,厲封爵皺了皺眉頭,劈頭蓋臉的將酒的想要將酒從唐子萱的手裡給奪下來,他冷著臉說道:“你喝多了。”

“你別管我。”唐子萱掙扎著,她笑著說:“我喝沒喝多,和你有什麼關係,我想喝,你別管我。”

厲封爵本身就不是一個脾氣多好的人,今天能耐著性子跟唐子萱耗這麼久,就已經足夠給唐子萱面子了。現在見唐子萱藉著發酒瘋,一直在鬧,厲封爵就有些不耐煩了。

他用力的將酒杯從唐子萱的手裡奪了下來,唐子萱在跟厲封爵搶的時候,酒杯裡的酒手灑了出來,潑了厲封爵一手。

厲封爵將空酒杯從唐子萱的手裡給搶了回來。

他感覺到手上一陣粘膩,他現在無比的後悔,真是不應該放下一大堆的工作出來,看著唐子萱這個瘋女人發酒瘋。

“夠了。”厲封爵雖然大喝一聲,把唐子萱給鎮住了。

見唐子萱終於安靜下來了,厲封爵緊緊皺起來的眉頭終於鬆動一點了。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出來,結果卻不小心將口袋裡的東西給帶了出來。

原來是今天厲爺爺還給他的那條家傳的翡翠項鍊,讓他找個最合適的機會,將這條項鍊再交還給唐薇雅的。

只是他卻完全沒有將這條項鍊戴在唐薇雅脖子上面的衝動,似乎在他的潛意識裡,一直覺得這條項鍊的主人不應該是唐薇雅,他就自己收著了。

厲封爵原本是準備回去了之後,將它放進保險櫃裡頭的。

但是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情,居然就給忘了。

這條項鍊對他們厲家是很重要的,厲封爵彎腰想要將項鍊給撿起來,卻發現一隻修長瑩白的手,先他一步,將項鍊給撿了起來。

唐子萱看著這條熟悉的,陪伴在她身邊七年,每當她快要撐不住或者是想厲封爵的時候,她都會拿出來看一看,睹物思人,只需要一眼,她就能認出來,這就是她的那條項鍊。

她以為丟了,就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
唐子萱拿著項鍊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。

“還給我。”厲封爵向唐子萱伸出手,冷漠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