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七章徵辟(二)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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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句章氏齊姓,齊庸麵皮一抽,迎著姒伯陽看似溫和,實際酷厲的目光,幽幽回道:“齊某人,正是出身於這個齊姓。”
在說到齊姓的時候,齊庸不自覺的咬了咬牙,似是對句章齊姓,極為的怨忿。顯然齊庸與句章齊姓間,有著不小的恩怨。
“句章氏,齊姓啊……”
姒伯陽眯了眯眼,審視著齊庸,道:“呵呵,我記得,那可是句章的三大姓之一,曾操持權柄,與句章氏主脈共治句章。”
“句章氏有一段時間,齊姓一舉壓過其他兩大姓,將句章氏大權牢牢握在手裡,使得句章氏幾乎成了齊姓人的一言堂。”
“可謂是,喧賓奪主!”
想了想後,他再度問道:“先生,既出身如此顯赫,又何必來我集賢館應試?”
“況且,句章氏依附於諸暨氏,為諸暨氏助長聲勢。如今我山陰氏與諸暨氏為敵,先生為何就不擔心,我以先生人頭祭旗。”
“以敵首級,祭我將旗,助我軍威。”
姒伯陽面上帶笑,絲絲殺機在不經意間一閃而過。
過了片刻,見齊庸神色如常,姒伯陽嘿嘿一笑,道:“先生,真不怕死?”
齊庸淡淡道:“殺齊某人一人易,可這集賢館以後又該何去何從?”
“整個會稽的人,都看著山陰氏,看著集賢館。姒首要是在這個時候,以莫須有之罪,殺我這個應徵之人,世人該如何看?”
“所有有心投效集賢館的人,看到齊某人的下場,是否會以齊某人作為警醒?”
在齊庸承認出身句章齊姓後,也算是對齊庸為何見識廣博,有了一個極好的解釋。
只有齊庸這般出身大姓之人,不僅有資源,還有機會博覽群史,這才能做到不出於戶,以知天下。
對於一個出身低微的寒門子來說,整個會稽,萬里山河,也許就是他人生的全部,是他眼界所能達到的極限。
而對於齊庸等士族子弟、天生貴胄而言,會稽雖大,卻只是他們人生路上的跳板,他們早就等待著一個更大舞臺的出現。
正是因為地位不同,固然生來看到的風景,也有所不同。
並不是齊庸較比蹇渠如何高明,而是他的眼界,與蹇渠本就不是一個層次。
姒伯陽哈哈一笑,身子微微前傾,道:“齊先生好膽色,你就不怕,我不問青紅皂白,就把你殺了。”
“你不會真以為,我不能殺你吧?”
齊庸平靜回道:“姒首先前,就給已經了我答案。”
姒伯陽挑了挑眉頭,道:“怎講?”
“這,不是很明顯了嗎?”
齊庸道:“若是姒首胸無大志,或許會動手殺齊某人。可是姒首心有乾坤,滿懷壯志雄心,就絕不會動齊某人一個指頭。”
姒伯陽鼓掌,道:“好,說得好,齊先生果然是智士,難怪敢以初入神血的修為,進入集賢館應召。”
“句章氏與山陰氏之間,至少有幾千里路程,齊先生以如此低的修為,硬生生跨越幾千裡地,姒某人都不得不說一個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