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劍,橫貫數十里,銀光如長河,洶湧難測,驚豔眾生!

恍惚間,上陽仲似是聽到,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轉而淹沒在四散奔逃的火勢中。

火氣雖然依舊灼烈,可當上陽仲再看時,總感覺失去了某種說不清、道不明的味道。

對此,上陽仲心頭瞭然:“原來那瘋子還沒死透,尚有一絲靈識不滅。還好主君一劍斬之,不然誰知以後會不會釀成大禍。”

對於呂祝宣這等不把自己生死放在心上的狠人,少有人敢於輕易招惹。一旦招惹上,那才是頭痛至極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
若是招惹上了,就絕不能讓其翻身,寧可挫骨揚灰,打散三魂七魄,也不能讓其再有反覆的機會。

“幸虧主君出手,斬了這個大害,”

上陽仲正暗自慶幸時,那一道劈開火海的銀白劍光,忽地一震,決絕無比的劍意,化作一場劍雨,散入虛空之中。

“鏘!!”

劍意極為強橫,落入火海之中,無窮無盡的殺戮纏繞,將火中的靈性直接磨滅,

須臾之間,被上陽仲視為天災的火域,就被劍意裡裡外外的‘殺’了一遍,斬去了所有‘靈’性。

而在失去‘靈’性後,這些火焰退化為一團凡火,對修行人再無威脅可言。再燒上一時半刻,自然會慢慢的熄滅。

照膽劍高懸虛空,姒伯陽元神寄託其上,靜靜的看著被他一劍斬的崩潰的火域。一顆道心無喜無悲,沒有興起絲毫波瀾。

“這一招《誅仙劍》確實凌厲,殺氣之重,奪人心魄。無論有情眾生,還是無情眾生,都在《誅仙劍》誅殺範疇之內。”

“劍出,則生死分!“

純陽元神出殼後,沒了肉身的種種妄念羈絆,只是元神狀態下的姒伯陽,進入一種似是而非,猶如太上忘情,靈光乍現。

當然,這只是近似太上忘情之境的狀態,並非真正的太上忘情。

以姒伯陽的修為,連真正太上的億萬萬分之一都達不到,何以能領悟到道門至高之境。

真正的太上之境,終歸是超乎於大羅神仙之上的存在,才有機會觸碰的。姒伯陽一介大地遊仙,中間差了無數個層次。

只是姒伯陽參悟造化玉碟,由此心竅大開,領悟《誅仙劍》諸般變化,十萬八千念頭只在一瞬間,就能演繹不同的路數。

姒伯陽確實是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,領悟到一點皮買,只要日後靜心修持,哪怕是無量元會,總會有機會踏入太上之境。

察覺到懸掛虛空的劍器上,浮現幾分姒伯陽的氣息,上陽仲單膝跪地,向上方抱拳,道:“臣,參見主君,”

上陽仲身後的虎賁軍甲士,見上陽仲拜倒,也都紛紛跪下,道:“參見主君!!”

雲端上,照膽劍輕輕一震,姒伯陽淡淡道:“你們這一仗,打得可是讓我大開眼界,三萬甲兵竟被一人壓的如此狼狽。”

“你們可真給我長臉吶!”

上陽仲沉聲道:“此獠兇悍,若非主君適時出手,遺禍必然甚巨,臣都不知該如何收場。”

“哼……收場,還收什麼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