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亭巷,館驛,

面對推門而入的魯頤,姒梓滿拱手行禮,嘖嘖道:“魯兄訊息著實靈通,來得好快啊!”

魯頤捻鬚一笑,道:“哈哈,只是一點微薄的關係而已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,”

姒梓滿笑而不語,這可不是什麼不值一提,方方面面的影響力不容小覷。

從姒梓滿踏入館驛之後,再到現在魯頤登門,中間間隔不到半個時辰。可以說姒梓滿前腳走入館驛,魯頤後腳就能尋來。

由此可見,魯頤在上虞氏的根基之深,勢力之大!

“上次與梓滿兄匆匆一別,沒能與兄把酒言歡,魯頤深以為憾,還想著下次,不知何時才能再有機會,與梓滿兄喝上一杯。”

魯頤幽幽道:“沒想,才不過幾日光景,梓滿兄又來上虞公幹。這次定要與兄,盡一盡地主之誼,也算了卻一樁心事。”

姒梓滿臉上帶笑,道:“魯兄太客氣了……你我兩家不日結為姻親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魯兄說一聲,梓滿定當捨命相陪。”

魯頤掀起袍服,跪坐在竹蓆上,道:“那,咱們可說定了,不醉不歸……”

姒梓滿一臉笑意,坐到魯頤對面的竹蓆上,道:“好,那咱們就不醉不歸,痛飲個三天三夜,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二人目光交匯,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。

姒梓滿將桌案上的酒斟滿,道:“魯兄,我這一次,可是身負重任吶!”

“哦?”

魯頤緩緩點頭,面上看不出什麼,輕輕道:“願聞其詳,”

姒梓滿從袖中,掏出一卷獸皮,道:“這,是我家主君的婚契,我家主君說,既然婚事已定,下一步就是婚契與聘金。”

“故而,命我將婚契與聘金,交給上虞氏首領,以彰顯我山陰氏的誠意。期冀能早日迎娶貴女,以安山陰氏上下之心。”

“誠意?”

魯頤若有所思,看著姒梓滿手中薄薄的一卷獸皮,道:“既然說是誠意,想必一定豐厚的嚇人吧!”

姒梓滿輕聲一笑,將獸皮放在桌案上,從袖中又掏出一卷布帛,道:“當然,除了迎娶那一位貴女的聘金以外,這一份……”

“是感謝魯兄這個媒人的,若非魯兄為我家主君進言,聯姻的事到現在,不可能沒有波折,這便是我家主君對魯兄的謝禮。”

魯頤伸手接過布帛,漫不經心喵了一眼後,嘴角不經意的一抽,道:“都說山陰氏這幾年脫胎換骨,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。”

就只一眼,魯頤就看到禮單上,許多珍惜寶藥。

如千年靈芝、千年紫參之類的,在裡面都只是普通貨色,其中上品就連他都不能等閒視之。

魯頤由衷感嘆,道:“我一直以為,再脫胎換骨又能如何,可是今時今日一看,方知傳言不虛,山陰氏首領出手就是大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