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明突如其來的試探,讓姒伯陽心底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意識

姒伯陽的韜光養晦,並不能讓魏徵明完全放心,反倒是有可能激起魏徵明的猜忌。

只要魏徵明疑心一起,姒伯陽的處境可想而知,想要像現在一樣置身事外,坐收漁人之利,可就真的難了!

“難道,要搶先下手?”

姒伯陽垂下眼簾,心思默默轉動。他自問面對魏徵明,箇中表現毫無破綻,謙恭禮讓的人設,被他立得很穩。

可凡事不怕一萬,就怕有萬一。魏徵明的疑心已起,便是一時打消,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,總會有破土的一天。

到時,面對有了警惕的魏徵明,姒伯陽的五雷符不一定能做到一擊必殺,更別提以雷霆之勢根除魏徵明的黨羽。

“如此,還不如冒險搏一搏,與其等對手犯錯,終究是自己掌握主動更妥當!”

姒伯陽立於方亭,看著庭院中枯枝敗葉,大袖一甩:“本想著穩中求勝,煉就元神之後,再來與這些舊臣計較。”

“可惜時不我予,魏徵明愈發跋扈,看其張牙舞爪,似是無所顧忌。難保不是起了什麼心思,令人不能不擔心。”

他揹著手走在石道間,面上神容愈發的冰冷,道:“與之相比,姒梓滿等輔臣固然強勢,可是仍有幾分忠義。”

“他們到底是輔臣,與先君有恩義,雖能成為權臣,卻不可能再進一步。較比魏徵明的魏姓,有著本質的不同。”

對比日前那一絲讓他警醒的惡意,再看今日魏徵明登門,無所顧忌的試探,姒伯陽想當然的將兩者聯絡到一起。

對於這些先君舊臣的能力,姒伯陽從不敢小看分毫。他們都是老一輩人中拔尖的菁英,個頂個都是厲害人物。

姒伯陽自信能拖延一時,卻不會就此抱著僥倖心理,把成敗歸於對手的身上。

“以我現在的修行進境,不用聖德輔助修煉,最多需要一年,就能踏入煉炁化神之道,坐穩氏族首領之位。”

“可是,在這一年之內,誰也不能保證沒有變數。無論是姒梓滿還是魏徵明,都未必會給我一年的安穩日子。”

姒伯陽暗自嘆息,他的修行進度確實驚人,旁人需要數十載苦功,他只用不到一年的時光,就能輕易的得到。

然而,世事總有不如意,現在的姒伯陽根本不能安下心來修行。

一想到魏徵明已經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,哪怕只有很短暫的一會兒,依舊讓他如芒在背,心驚肉跳不已。

這是魏徵明身為神魂人物,帶給姒伯陽的沉重壓力。在姒伯陽認識到神魂人物的強大後,這股壓力就一直存在。

“所以,我亟需聖德,亟需儘可能多的聖德。我需要煉就元神法力,實現與神魂人物的平等對話。”

“這當中,聖德是關鍵!”

姒伯陽眸光冷厲:“聖德凝聚的先天元炁,對煉氣修行大有裨益。能讓我省下中間積累的時間,證就金丹元神。”

親身歷經聖德修行的姒伯陽,深知那是一種神妙之極的修行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