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六九章文德(二)求訂閱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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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!咚!咚!
姒伯陽正想的入神,公邸乃至於城邑上空,驀然有鐘聲響起。
這道鐘聲的音質,渾厚非常,其中的那一股厚重、肅穆、威嚴,恍若神嶽擎天,蓋壓天下,讓人不禁生出敬畏之念。
“這鐘聲?”
鐘聲灌入耳中,姒伯陽神色恍惚,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,低聲道:“已經五更天了,修行無歲月,時間過的好快啊!”
或許是想的入神,時間過的飛快,不知不覺間,一夜就這麼過去了。
他幽幽道:“晨鐘……”
此時的姒伯陽,忽然響起為何在這個時間,城邑上空會有鐘聲迴盪了。
這鐘聲不是別的,乃是越國耕戰法中的晨鐘。晨鐘一響,便代表整個越國,數以百萬計百姓,全都要開始新一天的勞作。
需知道,如今的越國,完全等同於一個大型的軍營,上至滿朝文武,下至販夫走卒,都是這個大軍營的一份子。
既然是軍營,自然是軍令如山。整個國家機器,都隨之而動。
越國的耕戰之法,是姒伯陽效仿前世秦法耕戰而來。大到生老病死,小到衣食住行,各方面都脫不了一個‘法’字。
正是因為這個‘法’,讓越國的國力得以迅速壯大,有了今時今日的景象。
秦依‘法’而行,最終一統六國,姒伯陽化秦法為越法,由此可見其野心。
故而,晨鐘響起之後,越國上下,不論地位高低,在這一刻全都一視同仁。
夾雜雞鳴聲,各家各戶漸漸升起燈火,青壯們打著哈欠,或是穿上農服,或是著上甲冑,緩緩出門。
回身坐好,手搭在膝蓋上,姒伯陽閉目假寐。神念映照著這座城邑,默默的審視著這座城邑的現狀。
嚴苛之極的耕戰制,將越國打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兵營。
這是一個無時無刻,不在維持著戰時狀態,隨時可以對外開戰,不懼任何外敵的強大邦國。
這個邦國,在必要的時候,可以百分之二百的調動國力,超負荷的壓榨民力,進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
當然,這在當前來看,雖是其他諸侯邦國無法企及的優勢,卻也同樣有著極大的隱患。
如此粗暴的壓榨民力,對於國家根本的損傷是不可估量的。
非是生死存亡,儘可能不要讓邦國體制超負荷運轉。
要不然這麼粗暴的調動國力,一旦事有不協,整個邦國都會因此分崩離析。
“文治,武功,”
看著城邑、道路、街巷之間,家家戶戶井然有序,姒伯陽神色,愈發的凝重。
“難怪,我的文治,遠不及武功顯赫。”
“說到底,越國的耕戰制,主要就突出了一個‘戰’,一切都是為戰爭服務。”
“也是因為如此,哪怕越國國力日漸強大,有了不小的聲勢。我的文治之功,仍遠不及我的武功。”
“只因,越國本就不興文治,專注武功。所以越國的文治,若是上漲一分,其武功至少要上漲十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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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聖德上的血色,不用過多研究,姒伯陽心頭自有明悟。
這是他一身功業的凝聚,是他開拓之功,遠大於治世之功的明證。
待到聖德完全化作猩紅之色後,姒伯陽甚至能憑此。進一步參悟殺戮之道,將先天聖德之道轉化為無上殺道。
姒伯陽眯了眯眼睛:“可惜,殺道與我無緣吶!”
當然,不是殺道真的與姒伯陽無緣,而是姒伯陽不願走這條潛力有限的道路。
有機會走先天五德之路,又何必走殺道這條越走越窄,到最後難以登頂的道途。
不然,以聖德之上承載著煞氣,姒伯陽只需動念,就能轉聖德為殺道,使其神通大進。
最重要的是,聖德之上那暴烈的煞氣,若是轉化完全,姒伯陽至少在證就先天之前,不會有一絲瓶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