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姒伯陽這一頓拳錘,天狗對其的敬畏,已然達到極點。姒伯陽的蠻橫,更讓這頭惡犬又驚又懼,只得低下狗頭告饒。

姒伯陽捏拳,冷眼看著天狗故作可憐之態,重重的哼了一聲,嚇得天狗一哆嗦,道:“我再問你一句,你是服還是不服?”

“貓——”

天狗叫了一聲,似是在回應。天狗之身就地一滾,便由數十上百丈迅速縮小,化作一普通土狗的形貌,嗚嗚咽咽的叫著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姒伯陽見狀,暢然大笑,目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,那一眾觀戰列國使節,露出森白牙齒,似是閃爍寒光,讓人望而生畏。

先前姒伯陽與兇獸大戰之時,也分了一部分精力,關注列國使節。自是知道,他與兇**手時,列國使節間的暗流湧動。

所以,他這一眼,就是明晃晃的在向列國使節示威,而列國使節雖是明知他在示威,卻也對他無可奈何。

畢竟,姒伯陽非但劍斬兩大凶獸,還拳壓天狗,一身法力驚天動地。哪怕放眼揚州大地,也是少之又少,足以威懾列國。

需知道,只以姒伯陽表現的實力來看,除三苗、曲國、吳國以外,其他邦國根本就惹不起姒伯陽。

就算各邦國都有鎮國精銳,不懼一般天神地祇級數的強者。可姒伯陽豈能與普通天神相比,那是能橫擊正神的絕強人物。

只要姒伯陽有意,僅憑他一人之力,就能踏平一箇中小邦國。任是那中小邦國底蘊盡出,都未必能到傷姒伯陽一根汗毛。

正是姒伯陽有如此實力,所以才能讓列國使節無話可說。

“好個年輕氣盛,桀驁不馴的開國之主,自此以後,吳越多事矣!”

姜禮面上若有所思,望著在姒伯陽腳下的天狗,心頭不知為何,想到被姒伯陽所殺的兩大凶獸,瞬間感到沉甸甸的壓力。

別看此時的姒伯陽,已經年過三十。可對這些動輒活過幾千幾萬歲的老妖怪來說,姒伯陽還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年輕人。

在這些老怪物看來,區區三十載歲月實在太短太短,說是彈指一揮間也不為過,有的老怪物一次閉關就不止三十載春秋。

而只有三十來歲的姒伯陽,卻能修成這般厲害的法力神通,其天賦之強悍,幾乎能與上古王侯世家的神魔後裔相提並論。

先不說姒伯陽的天賦,只說姒伯陽的年紀。在一眾列國使節看來,如此年輕的開國之君,必定是血氣方剛,衝動而魯莽。

不似其他諸侯國君一般,各個都老而彌堅,懂得妥協,知道進退。一個這般年輕的諸侯國君,衝動之下做什麼都有可能。

而這,往往就是亂世的序幕!

尤其是姒伯陽前不久,還親手斬殺了一位吳國封君。

明眼人都知道,以吳越之間的新仇舊恨為導火索,兩國必會引爆下一場吳越之戰。

不要以為吳越交戰,各國就能作壁上觀,看著兩國廝殺。揚州七十二路諸侯中,不僅有姒姓邦國,還有姬姓邦國的存在。

先前的吳越之戰,因為會稽尚未立國,所以影響範圍很小。

但下一次吳越之戰,乃是兩國之戰,一個不慎,就會讓揚州列國捲入戰火。

倘若參與的邦國太多,說不定到時,就會發展為姒姓諸侯國,與姬姓諸侯國的區域性對抗。

不要以為這不可能,以現今的天下時局,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派太平,實際上早已是暗流湧動,就等著那一點火星落下。

一旦火燒起來,再想滅火,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。

不能說姜禮這是杞人憂天,以吳越當前的走勢,說不好真會成為天下大亂前的那一點火星。

這時的姒伯陽,可不知道姜禮會因為他一眼,就想到這麼多的利害得失。

“有趣,”

姒伯陽收了法天象地的神通,恢復成本來模樣,伸手拎著天狗的脖頸,與天狗四目相對,不禁咧了咧嘴。

回過神來後,姜禮低聲道:“列位,越君驍勇,劍誅兇獸,神武了得。我等使節,亦該上前恭賀一番,方才不失禮數。”

“自當如此,”

“姜使所言極是,”

三苗作為揚州列國之首,身為三苗使節,姜禮自然而然就是一眾使節之首。因此姜禮一開口,其他諸侯使節齊聲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