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欽天監的府門上。

歐陽恆一邊鍛鍊著,一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。

不用侍寢的日子真是舒服。

感覺陽光都明媚了許多呢。

不過,命運是個很神奇的東西,喜與悲的轉換,往往只是一瞬間。

看著不遠處大搖大擺向這邊走來的楚衣,歐陽恆的臉瞬間拉下來。

這個煞星又來幹什麼!

“王爺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吩咐?”

對於楚衣,歐陽恆還是非常忌憚的。

近日城中發生的事情,欽天監自然收到了訊息。

大鬧北司。

這事,可沒有幾個人敢做。

“沒什麼,就是來看看。”楚衣很是隨意的說道,大搖大擺的走進欽天監的大廳,那樣子,比回自己家還要熟悉。

他這副樣子,歐陽恆的壓力很大啊。

正是楚衣的原因,導致他屁股現在還在疼。

這位爺,又要整什麼么蛾子。

“您老還是有話直說,給我們一個痛快的。”

“我真沒事,你不要胡思亂想。”楚衣笑著說道。

可在歐陽恆看來,這笑容多少有些違心。

惡魔的微笑都不及楚衣的笑容讓人害怕。

“別,您還是直說吧。”

“這是你在求我?”

“是,是!”

“既如此,那我便勉為其難的找點事做。”楚衣站起身,揹負著雙手。

一幅領導下來視察的模樣。

“我聽說欽天監號稱網羅天下訊息,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。對嘛?”

“那是北司,我們只是小角色。”

歐陽恆低聲說道,不過當他看到楚衣的眼神時,連忙改口,“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唄。”

“嗯。”

楚衣滿意的點點頭。

“我想查一處鏢局。”

“鏢局?”

歐陽恆明顯有些意外,這位爺什麼時候對鏢局開始感興趣了?

難不成是看上了裡面的什麼好玩意?

又有人要遭殃嘍。

“平壤,冷氏鏢局。”

聽到楚衣的話後,歐陽恆身體明顯一頓,立馬正色起來。

“怎麼?有什麼問題嗎?”楚衣察覺到他的異常,來到身前問道。

“沒有,只是像這樣的鏢局大周有幾千個,我們不可能每一個都有記錄,而且我們的業務範圍不包括這些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