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罕特娜爾見楚衣沒有醒過來,就急忙離開了,似乎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
而他走時囑咐張娜,若是楚衣醒過來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。

全程對於比武招親的事情閉口不提!

只要不提這件事,他們父女二人就有共同的語言。

一旦提起,誰也不想理誰!

楚衣也非常的好奇。

這兩人都哪來的這股子犟勁,誰也不肯先退一步。

“女兒啊,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
“若是關於比武招親或者是選婿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,選出來的人歸爹爹,隨你怎麼處置,反正與我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
張娜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
“不是這件事,爹爹是指……”

說著,察罕特娜爾指了指床上的楚衣,那樣子非常的明顯。

“若是你有意的話,爹爹可以從中調節。”

“想都別想!”張娜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
莫說楚衣是皇室的駙馬,一生只能夠娶一個老婆,就算他不是皇室的駙馬,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可能。

或許這是從兩人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好的。

而且察罕特娜爾忽然提出這件事情。

定是有什麼陰謀。

在張娜的瞭解中,她老爹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。

“你還是將那些小心思收起來吧,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你可以想著為哥哥找一門好的親事!”張娜將察罕特娜爾推出屋外。

緊緊的關上房門。

依舊能夠聽到外面察罕特娜爾堅持不懈的聲音。

“乖女兒,如果你考慮好的話,爹爹是可以去見大周皇帝的,相信他會非常的樂意。”

“快忙你的去吧!”

張娜俏臉微紅。

心臟不斷的跳動著。

楚衣還醒著呢,這個老頭說這些幹什麼。

若是被楚衣聽了去,那還得了!

可當她轉過身,只見楚衣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
張娜連忙正正神色,輕咳一聲說道:“你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,對嗎?

“你們有說什麼嗎?”

似乎對於楚衣的表現非常滿意,張娜淡然一笑。

其實,楚衣還真的沒有聽清楚,只是隱隱的猜到一些,恐怕察罕特娜爾是想要與大周交好,甚至是就像傳言中所說的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