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平壤充斥著陰謀詭計,上都相較之可謂是有過之,而無不及!

魏天瑞死亡的訊息,第二天一早便傳到了魏賢的耳朵裡。

“你是說魏天瑞死在了平壤?”

“稟大人,是的!”

“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上都?”

“這……”

拓跋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魏賢。

你不知道,我到什麼地方知道去?

“廢物!”

猛地一腳將拓跋力踹出去老遠,魏賢的一張老臉極度的扭曲起來,咬著牙說道:“要你們有什麼用,難道只是用來嚇唬小孩的嗎?”

“魏天瑞那麼大的一個人,悄無聲息的離開上都,你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?”

“大人,您也知道南衙他,他們……”

“別說了!”

魏賢對於這些人的無能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
再罵下去,也不過是浪費口舌而已。

“南和王在什麼地方?”

“平壤宋家!”

“宋家……魏天瑞不就是死在宋家的嗎?”

“是,是,還是在死在楚衣的面前!”

“喵的!”

魏賢終於是繃不住了,你他喵再給老子說一次。

信不信老子將你的頭打掉!

眼下看來,不能再讓楚衣繼續留在平壤,否則他的佈置都會毀於一旦,北司耗費多年,投入了無數的人力,財力,絕對不能毀在楚衣手中。

他走到桌邊,提筆寫下幾封書信。

“將這些送到各府大人手中!”

“是!”

拓跋力退出屋子。

將書信塞到自己的懷裡,其中一封像是沒放好一樣,露出一個角。

御書房。

周天南正在為朝城的事情頭痛,一時間竟然沒有合適的人選派過去。

王林甫乾的倒是不錯,可他終究是二品大員,讓他去做一個地方的縣丞,未免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,而且巡撫這副擔子還要他擔起來。

“陛下,有信送到!”

一名小太監彎腰快步走到周天南面前。

定睛看去,正是魏賢身邊的孫興!

聽到孫興的話,周天南頓時雙眼放光,擺擺手,示意他呈上來。

當看完後,周天南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