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知道些什麼,還是說十年前的事與南衙北司都有關係。”楚衣沉聲道。

可細細想來。

十年前還沒有南衙。

那張士奇的話是什麼意思?

“你的腦子很好用,與你爹一樣,只是沒有他那麼呆板,是個可造之才!”

“我爹?您知道他在哪裡?”

張士奇搖搖頭。

“老夫只是在早些年,見過他一面,當時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”說到此處,張士奇忽然停下來,起身,“都是陳年往事,不提也罷!”

別啊!

楚衣心中慘呼一聲。

這些人都什麼毛病。

每次都在關鍵的地方都要賣關子。

最後還不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,一早說出來多好。

不耽誤大家的時間。

是不是?

“宋家有些不乾淨的東西混進來了,有些事不能說的太多,容易引火燒身。”

“不乾淨的東西?前輩指的可是管家?”

“不可說,不可說!”

喵的。

都這麼明顯了,還不可說。

當時他就提醒過宋曉曉,可宋曉曉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隨意的調查一番後,便將其拋之腦後,也因為後續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。

平壤又發生了太多事。

一時間分身乏術。

不過,宋曉曉沒有時間,他的時間可是一抓一大把。

調查一個年邁的管家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
可事實是,查得到的結果遠超楚衣的想象。

宋府老宅的管家,據說從小就生活在宋家。

唯一的兒子意外身亡。

只有他一人。

宋家不在老宅居住的時候,這邊的時候都是交給他來打理的,一直井井有條。

可楚衣從第一眼開始,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。

看他的時候,眼神不太對!

“這幾日府中出現了老鼠,你們都精神一點,不能放過每一個死角,特別是二小姐的房間,那可是重中之重,都聽明白了嗎?”

“聽明白了!”

楚衣雙手環胸,倚著柱子,看著管家安排差事。

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
難不成他之前感覺錯了?

“楚公子,你有什麼事嗎?”

“沒什麼,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管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