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之間可發生了什麼?”

“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。”那人猶豫的說道,“我們的人不敢靠近南和王,但是也探查到一些東西,朝城的縣丞,錢多多似乎意外身亡了!”

“意外?”

魏賢冷冷一笑。

他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麼意外。

所有的意外,只不過是人精心設計好的罷了。

況且是在朝城。

那個地方他可是盯了好久。

一直沒有從錢多多的身上取得什麼實質性的進展。

沒想到竟然被楚衣幾人搞亂了。

“我們有在朝城的人嗎?”魏賢問道。

“這……”

那人猶豫起來。

這些年北司的權利愈發的龐大,導致很多人心生驕傲,而且人員素質也是參差不齊,朝城一個沒什麼油水的地方,幾乎沒有人願意去。

魏賢統領北司。

這些事情他是知道的。

只不過沒想到如此嚴重。

再這樣下去,說不定那一天就被南衙所取代。

別人不知,可他心中非常清楚。

以南衙現在的規模,雖然不能夠在大周的疆域上與北司抗衡,但在上都,雙方可以說是勢均力敵,誰也不比誰差多少。

而且南衙還有一個他北司所不具備的條件。

隱蔽性!

周天南所給予的隱蔽性!

“滾吧!一群酒囊飯袋!”

魏賢將那人一腳踹出。

目前的形式不容樂觀。

必須要著手整頓北司,以及限制南衙的發展。

“你們,一人給我去盯緊親愛的南和王,另一人去為靜妃娘娘找點樂子,以免她整日待在深宮之中,閒的無聊!”

“是!”

角落中。

一黑一白涇渭分明的人影靜靜的立著。

看不清臉龐。

魏賢話音落下,兩人悄然消失,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
……

“王爺,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
“哦?”

楚衣接過王為遞來的仵作的驗屍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