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這樣未經允許擅闖,並且拷打犯人,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!”

王林甫站在門口臉色陰沉。

冷冷的看著楚衣。

楚衣拍拍身上的塵土,將手中的木棍丟到一邊,順帶還踹了錢多多一腳,悠哉悠哉的說道:“沒想到王大人來的還挺早。”

“怎麼,你是來救他的?”

“錢多多觸犯大周刑律,不是你我能夠審判的,需要押送至陛下面前,聽候發落。”

說到這裡王林甫停頓一下。

轉而說道。

“難不成王爺是想要隱藏什麼秘密,所以才深夜到此……”

喵的!

這老傢伙實在是太無恥了!

賊喊抓賊這一套玩得簡直是爐火純青。

還沒說什麼呢。

先倒打一耙。

你奈我何!

不過,楚衣可不屑與他爭論這些。

王林甫越是想要隱藏,證明錢多多越是知道些什麼,甚至與他有著很大的關係。

“王大人,身為陛下親自任命的巡撫,我勸你還是做好分內的事情,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,而且……”楚衣走到王林甫身邊。

拍拍他的肩膀說道。

“而且容易引火燒身。”

“今晚又錯過了一場好戲,真是不爽。”

楚衣惋惜的搖搖頭。

他著實沒想到王林甫會在這麼短時間內反應過來。

走出柴房。

那些兵士還躺在原地,沒有任何的異常。

王林甫屋中的燈還亮著,一道人影來回的徘徊著。

不知在幹些什麼。

“這老頭的速度倒是挺快,剛才還在柴房……”楚衣喃喃道。

可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
剛才王林甫確實是在柴房,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回到自己的房間中,就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輕功高手也決不可能做到。

功夫,講的是對身體的錘鍊程度。

以及體內內力的雄渾程度。

不論幹什麼,都會留下痕跡。

他明明沒有看到王林甫走出柴房,那他房間的人影又是怎麼回事!

難不成會瞬移?

想到這裡,楚衣腳下發力,只一個呼吸間來到王林甫所居住的二樓。

破窗而入。

正在擬狀的王林甫絞盡腦汁。

該如何向周天南匯報這些事情,又能夠將自己悄無聲息的摘出去。

與這些事情撇清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