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裳兒與我說,你找我要談事情的時候,還真是有些詫異呢。”

“十來年,還從未正式拜見過貴妃娘娘,禮節還是要講的。”

“沒想到,沒想到!”

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美婦人。

一舉一動,一顰一簇間盡顯風情。

難怪周天南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,不論從什麼方面,都可以說是無可挑剔,不知為何,在靜貴妃的身上,楚衣竟然看到了一些南笙的影子。

但不論從什麼地方看,一點都不像羽裳。

羽裳古靈精怪的性格,與威嚴肅穆的皇宮,是那麼的格格不入。

一定是遺傳出了問題。

要麼就是姿勢不對!

“這是在從汴都返回途中,特地為貴妃娘娘買的上等胭脂!”

楚衣將一個盒子放在靜妃面前,殷勤的笑著。

“雖然比宮中的差一些,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
“你確定不是在上都買的?”靜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盯著楚衣。

楚衣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。

但……

死不承認。

只要你沒有證據,這就是我特地給你買的。

不然他來求見魏天瑞的事情可就要泡湯了!

“有什麼話就直說,裳兒與我誇讚你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說的,猶猶豫豫的性格,哪像是在戰場上殺伐果斷,在上都令百官不得安生的南和王!”

“啊,這……”

楚衣不好意思的撓著頭。

合著自己這點破事,這位全知道。

不愧是大周最神秘的組織南衙的掌門人。

什麼事都瞞不過她。

“我想見一見魏天瑞!”

既然已經被識破,楚衣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。

“他可是陛下的犯人,沒有陛下的旨意,我做不了主。”

只不過,他沒想到的是,靜妃拒絕的要比他說的還要快。

而且看她的樣子,似乎早已經明白自己來此的目的。

“我只是小小的見一面,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。”楚衣搓著雙手。

周天南那邊是一定不會給他放行的。

想到這裡楚衣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當初魏天瑞還是冷柒柒抓到的呢,於情於理都應該是他審問,而不應該是南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