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被抓走的訊息,很快傳到了魏賢的耳朵裡。

他正在三五個奴婢的伺候下穿衣服,過幾日便是太后的七十大壽,宮中的諸多事情還需要魏賢去處理。

“都麻利點,這衣服啊,不能有褶子。”

“大人,三檔頭有話帶到。”

“我們的那些人被南和王和羽林軍都統趙謙抓走了。”

一名奴婢趴在魏賢的耳邊說道。

“羽林軍趙謙?”

“他怎麼也參合進來了。”魏賢不解的說道。

在他印象中,趙謙是一個只懂得打仗的莽夫,平日裡對朝堂上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,對上都明裡暗裡的鬥爭也從不理會。

現在竟然幫助楚衣對付北司的人。

魏賢瞳孔微縮。

“那些人沒有出岔子吧?”

“大人放心,都是我們在街上隨便找的小混混,他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“這事辦的還麻利,告訴拓跋力,給我盯緊這兩個人。”

從這件事情中,魏賢嗅到了危險的訊號。

羽林軍從來只是聽周天南的號令,他好不容易經過多年的安排,滲透。

才在巡防營中安插下自己的人。

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楚衣盯上了。

甚至其中還有周天南的影子。

大理寺中,楚衣將那些人審問完畢後,並沒有得到什麼太有價值的線索。

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北司的人參與其中。

“王爺,這些人怎麼辦?從他們身上也問不出什麼,還整日的鬼哭狼嚎,煩都要被他們煩死了。”王為捏著眉心說道。

那些人見楚衣沒有放他們出去的打算,於是開始哭鬧起來。

大理寺的監牢沒有其他人。

被這幾個人一鬧,顯得陰森的很。

難怪沒人想去北司的大牢,那種地方待幾天,不死也要半瘋。

“讓他們鬧去吧,鬧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
楚衣則是另有打算。

如果魏賢知道這些人落到了他手裡,會不會來殺人滅口?

“可我們的線索就這樣斷掉了。”

“誰說斷掉了?不還有那幾個巡防營計程車卒嘛,將他們帶回來問問。”

“那可是巡防營,那日魏天瑞的態度您也看到了,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
“嘿嘿,有趙都統在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”

趙謙開始還很高興,終於看了楚衣的笑話。

可是沒想到還有他的事。

臉頓時耷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