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會既已開始,那我便為大家賦詩一首,以迎遠道而來的百花公主。”

公孫元明不知什麼時候從湖裡爬出來,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
“公孫公子師從翰林學士,想必文采定是不弱。”

“是啊,是啊!”

“咳咳!”

公孫元明清清嗓子,揹負著雙手,眯起眼睛,朗聲道。

“天邊小雨淅瀝瀝,亭中水聲嘩啦啦!”

“好詩,好詩,不愧是公孫公子。”

“各位,過獎,過獎!”公孫元明嘴角都要翹上天去了,抱拳回禮。

其中一人更是出來硬舔道。

“天邊與亭中相對,小雨匯聚,水聲不斷,擬聲詞的運用同樣非常到位,淅瀝嘩啦對仗工整,將無聲的小雨描繪的淋漓盡致。”

“妙,妙啊!”

楚衣對這種炫耀之事,完全無感。

但當他聽到公孫元明所作的詩後,實在是忍不住,大笑起來。

這水平也好意思作詩。

受過義務教育三年的小孩怕是都能做出來。

楚衣現在可以確定,這個公孫元明絕對是被安排來搞笑的,畢竟這麼無腦的反派,要比傳說中的天階功法還要罕見。

呃……串臺了!

“我靠不行,笑yue我了。”

“他老爹為什麼要將他放出來丟人,簡直簡直了!”

楚衣拍著欄杆,肆無忌憚的大笑著。

所有人都向他這邊看來,公孫元明的臉早已經成了碳色。

“王爺若是覺得好笑的話,何不也作首詩,讓我們大家聽聽,分辨一下高低。”

“我不!”

“王爺怕了?”趙仙韻緊咬著不放。

“我怕笑死。”

“楚衣,時候到了。”身旁的張昭看看天色,忙提醒道。

再晚一會,可就要錯過最佳時候了,到那時展現出來的效果便不是最好的。

“小爺沒空陪你們這些娃娃瞎鬧,稀里嘩啦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尿出來了。”

“王爺,既是詩會,自然各展所長,這樣詆譭別人,非光彩之事。”

“嗯?”

楚衣盯著趙仙韻,他總感覺這傢伙與前些時候見到的有些不一樣。

這次好像更加有底氣。

難不成練過了?

練過又如何,渣渣永遠是渣渣。

“乖,今日本王有事,晚些時候再陪你玩個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