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攔住他!”

拓跋力一聲令下,北司的番子不要命般的衝了上來,每一刀都直擊要害。

楚衣與王為自然也是毫不手軟。

既然要鬧,那便大鬧一場,最近因為陳國使臣的事情,楚衣窩著一肚子的火,剛好在這些北司的番子身上撒出來。

“快去通報魏總管。”

拓跋力將一名番子拉到身旁,低聲說道。

他心中很清楚,目前能夠阻止楚衣的也只有魏賢了。

自楚衣回到上都之後,有關他的訊息北司自是收到不少。

不過從未高看與他,哪怕魏賢一度的告訴他們,楚衣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。

可身為北司之人,他們哪種看不起所有人,所有官員的脾性,是長在骨子裡的。

就像是改不了吃屎習慣的狗。

“檔頭大人,我看還是不用麻煩魏總管了,我自己進去就行。”

拓跋力神色猛變,楚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,並且渾身散發出一種極度危險的寒意,那種寒意彷彿能夠將人的血液凝結。

他沒有說話,而是快速轉身。

手捏成拳,只取楚衣面門。

因為他知道,現在只能全力以赴。

不然的話,被楚衣闖進去,魏賢回來,他同樣沒有好果子吃。

“很好,你是我來到上都之後第一個敢與我硬碰硬的人。”

“那王爺可要小心了。”

“剛好,好久沒有活動身子骨了,就陪你練練。”

楚衣同樣一拳轟出,兩人的拳頭就那樣碰到一起,只聽到一聲指骨碎裂的聲音。

緊接著拓跋力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
“怎麼樣,檔頭大人,還要繼續嗎?”

顯然,在剛才的交鋒中,拓跋力吃虧了,並且現在他的右手一動不能動。

“王爺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“嘿嘿。”

楚衣沒有說話,手中的攻勢變得凌烈起來。

在北司的情報中,楚衣鎮守邊關數十年,從未見過他親自出手,與草原部族的交鋒也僅僅是小打小鬧,以天鴻關將士的實力,根本輪不到他這位王爺出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