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師府。

趙仙韻筆走龍蛇,揮斥方遒,洋洋灑灑的些下兩個大字:楚衣。

最近幾天鴻臚寺的訊息他有所耳聞,心中甚是得意。

見到楚衣吃癟,他心中就很高興。

甚至想要見見,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幫他出了這口惡氣,狠狠的在楚衣的臉上打了幾下,這幾天的陽光都明媚了許多。

他推開門,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一個字:爽!

剛一感嘆完,傾盆大雨撲面而來,悲催的趙仙韻瞬間被淋成落湯雞。

“公子。”

他身旁一名嬌小可人,面色含春的婢女將乾淨的衣服雙手奉上。

趙仙韻伸開雙手,在婢女的服侍下將溼透的衣服脫下,換衣服時,還不忘在嬌豔的婢女身上揩油。

引得陣陣驚叫,以及欲拒還迎的嬌笑。

“我想此時楚衣的臉色一定很難看,我們這位南和王怕是要哭嘍。”

“還是公子厲害。”

“那是當然的。”

趙仙韻隨後捏捏婢女的臉,“小嘴越來越甜了,晚上等我,記得把被窩暖好。”

忽然,房門被狠狠踹開,一名面色陰沉的老者走進來。

剛才還是談笑風生的趙仙韻,立馬噤聲,大氣都不敢喘。

“你個小兔崽子,最近幹什麼事了?”

“父……父親,我什麼都沒幹!”

“什麼都沒幹?鴻臚寺的人是怎麼死的?”趙甫臉色陰沉的盯著趙仙韻,這個兒子就沒有一天讓他省心,“你的那些事情我平日中不想管你,可是你太過分了。”

“父親,孩兒真的不知。”

趙甫冷哼一聲,那名婢女,連忙站起身,走出去將門關上。
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還伴隨著陣陣雷鳴。

……

“楚衣,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?這可不像你的行事風格。”

“當然不能這麼算了,只不過,我們要改變一下思路。”說著,楚衣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。

一旁的張昭與冷柒柒對視一眼,皆有些不明所以。

楚衣的腦回路,或許和常人真的有那麼億丟丟區別。

目前,可以說是已經走到了絕路。

南笙那邊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
再拖下去,事情只會越來越嚴重,所以,楚衣心中有一個打算,去見見那位一直深居簡出的三皇子。

他有預感,即便不是這位三皇子所為,他也應該知道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