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大理寺,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。

特別是張昭。

他身為大理寺少卿,官階確比京兆府尹低上一些,可他的父親乃是兵部尚書,三朝元老。

楚衣更是周天南親封的南和王。

京兆府尹對他們竟然擺出一幅愛答不理的樣子。

“氣死我了!”

“他不過區區一個京兆府尹,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
正所謂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。

張昭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茶水四濺。

反觀楚衣,倒是冷靜的很,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笑容。

“你這個王爺,還能笑得出來,他都沒將你放在眼中。”

“跳樑小醜而已。”

“他是在看你的笑話。”

張昭指著楚衣說道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
自從來到上都,城中的非議便不斷,幾乎沒有人看好楚衣。

現在大理寺又出現這樣的醜事,更會落人話柄,成為群臣嘲弄的物件,楚衣還笑的出來,真不知道該說他心大,還是傻。

“看我笑話的,又不止他一個。”

“你是說,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為之?”

羽裳平時有些調皮搗蛋。

但女孩子細膩的心思她還是有的。

相比於張昭的急脾氣,她往往能夠透過事情的本質,看到一些東西。

自然也就明白楚衣話中的意思。

聽到她這樣說,張昭也冷靜下來。

“大理寺為陛下辦事,一向風平浪靜,為什麼偏偏在我上任這幾天發生這樣的事?”

“萬一陛下知道……”

“放心吧,我們的這位皇帝還沒有糊塗,孰是孰非還是能夠分清楚的。”楚衣很是隨意的說道,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羽裳怪異的神情。

這話是在誇她父皇的,對嘛?
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
“一切按部就班。”

楚衣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
“查還是要查的,全部按大理寺的規矩來。”

“那幕後的人?”

“不理他。”

張昭雖然有些氣不過,可他心中也清楚,這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。

幕後的人無非是想看他們的笑話。

只要將事情調查清楚,就能破掉此局。

“此事交給你,冷姑娘從旁協助。”

“我可不是你們大理寺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