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昭平日中看上去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。

可在查人,探案的事情上,絕不含糊。

六月飛雪是天意。

瘟疫肆虐,或許就是人禍。

……

三日後,華春堂到達天鴻關。

瘟疫危機順利解除。

入夜後的草原,星光燦爛,皎潔的月光照在大地上,天地間一片靜謐,晚風輕輕吹過,草浪隨風起伏,積雪開始消融。

楚衣站在城牆上,遠處有著星星點點的光亮。

在他身旁站著一名老者,正是華春堂。

“小子,我雖然看你不順眼,可這天鴻關還真被你管理的井井有條。”

“華老謬讚。”

華春堂摘下腰間的酒葫蘆,喝了一口後遞給楚衣。

他微微一怔,隨後接過,向喉嚨灌去。

一抹清甜在喉間流動。

“喝點就行了。”

“這可是南塘佳釀。”

這個古怪老頭行為處事一直讓人難以捉摸,今日約到這城牆之上。

想必不單單是請他喝酒。

“華老有事不妨直說。”

“嘿,小子。”

華春堂露出一抹笑容。

不知為何,他感覺這個要搶走他寶貝徒弟的傢伙,很合胃口。

“木,秀與林,風,必摧之。”

“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懂。”

“難不成有人惦記我這個被放逐邊關的一介閒王。”楚衣自嘲的說道。

“被別人惦記倒也無妨。”

楚衣聽到此處,心中已經明白。

恐怕是紫金寶座上的那位要整什麼么蛾子。

以華春堂的脾性,天鴻關的事情結束後,必會馬上離開。

可這已經是第三天了,他還留在這裡,一定是有其他事情。

現在看起來,與他脫不了干係。

“你知道歷朝歷代皇帝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嗎?”

“謀反!”

“沒錯。”華春堂捏著山羊鬚,“邊疆之事,天子往往鞭長莫及,甚至很多邊疆將士只知守將的名號,而不聞天子之姓。”

從華春堂的臉上。

楚衣似乎看出來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