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看來萌主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,什麼都知道。”

“若不是冷氏鏢局被滅門,我到哪知道去。”楚衣嘟囔著說道。

“不過萌主,聽老朽一句勸,凡事小心一些,要低調而為,鋒芒太盛,容易遭人惦記。”陳瞎子苦口婆心的說著,像極了一個操心的家長。

楚衣則是攤攤手。

“我孤家寡人一個,除去上都有一套宅邸外,什麼都沒有,想要就拿去唄。”

“萌主可以不考慮自己,但……公主呢?”

陳瞎子的話令楚衣頓時啞口無言。

是啊!

自己孑然一身,可是羽裳呢?

即便前朝公主一事是無稽之談,但她還是周天南的女兒。

能夠做到像他一樣的逍遙自在嗎?

“算了,算了!”

“此事牽扯眾多,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,等到我回到上都,立刻完婚,然後帶著羽裳浪跡天涯,兩耳不聞東窗之事,隨便他們怎麼鬧。”

聽到楚衣的話,陳瞎子笑著搖搖頭。

這樣的行事風格,還真楚衣呢!

茶碗中的火焰已經完全將黑色的液體融化殆盡,變的更加的深邃。

更加的令人寒氣直冒。

放入空洞的眼眶中,蒙上黑布。

“事情已經與萌主交代清楚,想必萌主自己心中已經有了定數,至於老王爺是否還活著的事情,不用問我,要問你自己。”

“問我自己?”

“萌主認為他活著,老王爺就是活著的,認為他死了,那便不用再糾結。”

楚衣一陣無語。

這老頭有時候還真是奇怪。

一會正經,一會又不正經起來。

說話也是雲裡霧裡的,令人頭大。

看陳瞎子拄著柺杖就要離開,楚衣連忙跑過去拉著他。

“老傢伙,你別走,還有一個人等著你救命呢!”

雖然之前斷舍離為張娜診治過,但終究是個半吊子,對於蠱蟲瞭解頗深,治病恐怕還差些火候,說是張娜中午時分應該會醒過來。

可這都要晚上了。

一點都不靠譜。

“此女子身材姣好,樣貌清秀。”

“不錯,不錯,是個美人!”

楚衣的臉不由的黑下來。

踹了踹陳瞎子的柺杖,有些氣急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