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晴朗。

一掃昨晚的陰霾,連夜的大雨似乎對北涼郡,並無什麼太大的影響。

街道上只能看到一些積水坑。

楚衣開啟窗戶,外面下了一場大霧,像一張巨大的網,飄飄渺渺,遮住了天,遮住了地,遠處的山和樹木,近處的房屋和積水坑,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
“咚咚咚!”

“進來!”

陳瞎子拄著柺杖來到楚衣房間中。

“有什麼訊息?”

“斷舍離查到一個鏢局。”

“鏢局?”楚衣轉過頭看著陳瞎子,“這有什麼稀奇的,北涼郡每天進進出出多少鏢局,若真的要調查的話,還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。”

“那如果這個鏢局來自辰涼郡呢?”

“這可就有點意思了!”

最近一段時間,楚衣等人查過許多的鏢局,想要從中找到與冷氏鏢局的聯絡。

可是毫無收穫。

辰涼郡那邊更是沒有任何的訊息。

“他們的路線如何?”

“似乎並不打算進城,今日凌晨時分,在渡口登岸後,便繞道北涼郡,選擇了一處山匪較多的地方行進!”陳瞎子說道,“小斷在那邊盯著,相信很快有最新的訊息傳回來。”

“寧願承擔被劫鏢的風險,也不願進城?還真是有趣!”

這些人的行動軌跡明顯有非常嚴重的問題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顯然有大問題。

而且,據他們今日收到的訊息來看。

這是近一個月內,唯一一趟從辰涼郡出發的鏢局。

不管這些人送的是什麼,就算是去為皇帝拜壽,也要看看這壽禮是什麼!

“走,我們去幫幫他們!”

“我也要去!”

還沒等楚衣走出房間,窗戶上倒吊下來一人,定睛一看,竟是張娜。

此時,哪還有郡主的樣子,就像是街邊賣藝的。

“我們去是有正事,你別添亂!”

“怎麼是添亂呢!”張娜翻至房間中,走到楚衣身邊,叉著腰說道,“難道你們要比我還熟悉北涼郡周邊的形勢嗎?知道山匪,馬幫都盤踞在什麼地方嗎?”

“這裡……這裡,還有這裡!”

楚衣快速的在一旁牆上的地圖上畫出馬幫以及山匪的窩點。

頓時令張娜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