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愛之人?呵呵,不過是愚蠢罷了!”

火舞反駁道。

“她是追求自己的理想,追求自己心中所愛之人,可得到了什麼?垂暮之年,身邊沒有一個人守著她,若不是在路邊撿到一個快要餓死的娃娃,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。”

“早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!”

火舞的話雖然惡毒,但在楚衣聽來,卻有著濃濃的關切意味。

而且並不像她剛才所說。

對離火真人的訊息從不感興趣,對她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。

現在看來,似乎並不是那樣。

甚至連火苗的來歷都十分的清楚。

“所以,你還是非常念你們之間師徒的情誼的,對嗎?”

“師徒?呵!”

只見,火舞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,轉身躺下去,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,蒙著頭。

“那個……這裡是我的床!”

楚衣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
“現在它是我的。”

“講道理,好伐?”

沒有再收到火舞的回應。

他只好搖搖頭,剛一退出房間,斷舍離來到他身邊不知低聲嘀咕了些什麼,令楚衣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
“這小丫頭看來也不是安分的主!”

“萌主,要不要我們動手將她攔下?”

“不用,我親自去接待,你們看好房間中的那個就好。”

房間中,被子中的火舞,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得老大,可一滴晶瑩的淚珠還是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,難以想象,殺人如麻的冥殿護法。

竟然也會流淚!

屋頂!

楚衣一邊喝著酒,一邊望著天上宛如玉盤的月亮。

任由其光輝打在自己身上。

瞥著一旁躡手躡腳的火苗,忍不住出聲道。

“就你這樣,還想刺殺冥殿的護法,是不是想的太過於簡單了一些!”
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火苗看到楚衣的時候明顯有些吃驚。

來之前她明明探查過,這裡沒有一個人,而且這個位置剛好是她察覺到離火位置的正上方,若是忽然發動襲擊,任何人都不會反應過來。

都經過精密的計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