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個不錯的選擇,不過離火真人可不好對付,要怎麼才能讓她動心呢?”

楚衣一隻手摸著下巴說道。

這可難壞了他。

雖然只見過離火真人一面,可那是打了一架換回來的。

至今元霸見到那個老婆子,都要繞道走。

足可見她對元霸的身心造成了多麼大的創傷,還是難以彌補的那種。

“萌主手中不是有一個非常好的籌碼嗎?”陳瞎子淡然一笑說道。

“籌碼?”

提起這個,楚衣腦海中浮現出一道曼妙的身姿,光是想想就足以令人血脈膨脹,不知道這幾天在他這裡小日子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樂不思蜀的感覺。

相信只要將她的事情告訴離火真人,一定馬不停蹄的趕來。

至於他想知道的那些事情,還不都是小事嗎?

“老頭,我發現你有時候,要比我壞的多!”

“分工不同!”

陳瞎子倒是沒有注意楚衣的話,而是頗為謙虛的說道。

“萌主統率全軍,有人衝鋒陷陣,有人管理後勤,而我一個瞎子,只能耍耍嘴皮子,動動腦子,為萌主出謀劃策。”

“好啊!這滿肚子壞水,還真是喜歡呢!”

“就當萌主是在誇我!”

“必須是在誇你啊!”

自楚衣將其帶回來後,火舞就一直被關在客棧後院的柴房中,夜笙歌親自看守。

畢竟她是冥殿的西護法,還不清楚有沒有留著什麼手段,謹慎一些的好!

柴房中的火舞臉上寫滿鬱悶。

這叫做什麼事!

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楚衣的階下囚,而且當初千面郎君為什麼那麼的不負責任,就那樣將他丟到楚衣的手中,沒有絲毫的留戀!

最主要的是,現在還跑不了。

外面那位給他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!

這種感覺只在鬼王的身上感覺到過。

真想不到,楚衣身邊竟然有這樣的人。

“她怎麼樣?”

楚衣來到門外問道。

“倒是一直非常的安靜,想必是萌主的手段震懾到了她,冥殿的護法也不過如此!”

聽到外面兩人的對話,火舞忍不住撇撇嘴。

若不是楚衣用卑鄙的手段戰勝她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