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雖然迴歸,但如今之天下,經過一場場戰亂,百廢待舉,很多事情亟需解決。

故而秦皇一回到自己的皇宮,就永無休止的批閱起奏章起來。

以前的秦皇,幾乎每天忙於政事,到凌晨兩三點,可以說是最敬業的皇帝之一。而今,他有了不死不滅之軀,連續三天三夜都未閤眼,硬是將兩個月堆積起來的奏章批閱完成。

大戰之後,哪裡需要重建,哪裡需要安頓,哪裡需要賑災,做皇帝哪有那麼容易,尤其是做一個陰君。

三日之後,秦皇來到了秦羽的寢宮,對正在修煉的秦羽說道:“吾兄,再隔幾日,便是你的登基大典,諸事是否準備妥當?”

秦羽訕訕的笑了笑,道:“陛下,這些凡夫俗事,我卻是沒有心思打理。我正好有事找你,不過你這幾日忙於政事,我便自己在修煉。”

秦皇道:“吾兄,這可不成。為君者,需要為天下萬民造福。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很多人都想來我們的位置坐坐,其實哪裡知道皇帝的辛苦。坐在這個位置上,享受這個位置帶來的權勢,也須付出相應的代價。”

秦羽一陣頭疼,連連擺手道:“不不不,陛下,你可是答應過我的。我只是掛個虛名,不上朝會,不批閱奏章。大不了……你主內,我主外,咱們配合,相得益彰。”

秦皇拍著秦羽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
“吾兄,你不是說有要事找我麼。不知是什麼事情?”

秦皇隨意坐在書案前,打笑說道。

秦羽一說起正事,頓時收斂笑容,嚴肅起來:“陛下,你幾天來忙於批閱奏章,可有覺得身體不適?”

秦皇搖頭,道:“朕只覺得,精神百倍,頭腦更清晰,處理事情比以前效率更高了,沒遇到什麼問題啊。”

秦羽還不是不放心,道:“陛下,恕為兄冒犯,我來給你檢查檢查身體。”

……

半響之後,秦羽嘆了口氣,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
秦皇見秦羽神色凝重,疑惑的問道:“吾兄何出此言?”

秦羽坐在秦皇對面,道:“陛下,旱妭所言,確實非虛。陛下身上有兩股神秘力量,正在陛下身體中相互糾纏。一股力量,極具破壞性,有點像是天劫殘留的能量。另外一股力量,卻是隱隱壓制陛下的命格。

那股類似天劫的力量還好說,只要陛下國運當頭,憑藉著大秦強悍的國運,自然能夠將之壓制。另外一股力量,卻是十分怪異!

它在不斷的壓制著陛下的命格,而且陛下的氣運越是強悍,那股力量便越強!這大秦國運,好像是他的天敵一般!”

秦羽說完,自己卻陷入了沉思:莫非當真是上天的力量,上天不準人間稱人皇,只准稱天子。於是便由天道顯化成這股力量,誰敢稱人皇,便壓制他的命格!

怪不得原本歷史上,秦皇一世英名,勤政為國。最後,舉整個大秦的力量,也挽救不回他的生命。

有這股疑似天道的力量,在人皇體內潛伏,豈能長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