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檢查了一下秦皇棺槨,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,這才放心下來。

唯一不妙的,便是長平戰場,所有陰煞之氣,都被秦羽吸收,用來突破殭屍王境界。

秦羽固然吃的很飽,卻連點湯湯水水都沒給始皇留。

算起來,還有二十幾天,始皇就要起屍出棺了,怎麼破?

難道去某個地方找幾十萬人,坑殺在此?

不,我秦羽是一個善良的人,這種濫殺無辜的事情,怎麼可能幹得出來!

當然,如果別人要來殺我,我自然要殺回去,這跟濫殺無辜一根毛的關係也沒有……

沙石土坑之中,一團泥土在那裡咕踴,隨後,秦羽就看到月神從土堆裡爬出來。

哦豁,剛剛打得太嗨,居然忘了這裡還有個人。

但月神居然沒有被剛剛的餘波震死,也算是有幾分能耐。

不過,這個女子狀態好像有些不對。她從泥土中爬起來,就那麼頹然的坐在地上,衣衫襤褸,披頭散髮,雙目無神,活脫脫的女鬼模樣。

任誰看到此時的月神,都不會跟那個風華絕代,豔絕天下的大美女聯絡在一起。

在長平的這段日子裡,每一天,都在不停的重新整理著月神的世界觀。秦羽一次又一次打破她想象力的天花板,她現在已經無力震驚了!

“喂,你還好嗎?”秦羽愜意的靠在一個斜坡上,心情顯然十分不錯。

然後,秦羽就聽到了那著名的問句三連:

“我……這是在哪裡?”

“我是誰?”

“我……從哪裡來!”

秦羽哈哈大笑,調笑道:“行了,月神老巫婆,別裝瘋賣傻了,你精神力波動正常,不過是受到了一點刺激罷了!”

月神嘴角抽抽:“一點刺激……你管這叫一點刺激……上百宗師級刺客佈下的殺局,百萬陰兵佈下的殺陣,那比烈日還要閃亮的皎潔月光柱,這一切的一切,你居然叫一點點刺激……”

月神用最平靜的話,說出了最震驚的言語,她的情緒已經返璞歸真……

“怎麼,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麾下,本君帶你飛!”

月神抬頭,就那麼注視著秦羽,這幾天一波又一波將她情緒帶到高峰的男人,忽然產生出這種感覺來——永遠不要與這個魔頭為敵,否則就會死得很慘很慘!

投入秦羽麾下麼?她一聲苦笑!

這一刻,她根植於內心深處的信仰,再次從根基上鬆動起來。

“如果……我是說,如果你能破開東皇太一大人佈下的最後一個局,說不定我就真的動搖了!”月神喃喃自語,似乎說給秦羽聽,又似乎說給自己聽。

月神所說的最後一個局,自然指的就是咸陽之圍!

十八路諸侯合圍咸陽,一旦咸陽失陷,那麼,縱然秦羽再怎麼作為,都是大局已定,不可更改!

而月神,似乎看出了,秦羽好像被某個事情拖住了,現在不能離開長平。

不管秦羽是要力保大秦,還是準備自立門戶,咸陽都是重中之重!他一個人靜靜待在長平,恐怕不能左右咸陽的局勢吧!

秦羽笑了笑,道:“咸陽的局勢?咸陽的局勢不是早就被破解了嗎?東皇老兒要與我拼智慧,本君豈能輸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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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路諸侯攻城奪池,勢如破竹,已經從四面八方,將咸陽圍住。

咸陽城內,雖然胡亥已死,由贏氏部族又推選了一名皇子,作為儲君。然後丞相李斯與贏氏部族,顯然有些不合,縱然大敵兵臨城下,內部仍然吵得不可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