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凱爾的話,納西莎的臉上已經全是惶恐,握著刀叉的手甚至顫抖了起來,就連一向善於管理表情的盧修斯,臉上也已經出現了後怕。

“凱爾,就連德拉科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被襲擊的目標,你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一點?我沒記錯的話,當時你和小龍並不是一個車廂。”

說話的時候,盧修斯的表情很是嚴肅。

雖然剛剛他被凱爾的話震驚了心神,但是等他反應過來後,立即開始質疑起來。

不過不等凱爾回答他,一旁終於平靜下來的納西莎,已經搶先說了話:

“盧修斯,你告訴我說那個東西不會傷害到小龍,你說他沒有危險,你告訴我,德拉科他不會有危險的對不對?”

這個永遠將家人放在首位的女人,甚至完全沒有聽到盧修斯說了什麼,只是下意識的向盧修斯尋求安慰,看得出來,他很信任自己的丈夫。

初時,她說話的時候還只是有些顫抖。

但是到了最後,已經全是恐懼。

盧修斯當然明白自己妻子的心情,所以用力的抓住了她顫抖的手。

給予了她一份沒有說出口,卻十分有力的安慰,同時將視線望向了凱爾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
莫名其妙被兩人撒了億嘴狗糧的凱爾,無奈的白了他一眼,有氣無力的解釋道:

“證據,你還想要什麼證據?一列火車上百個車廂,偏偏攝魂怪襲擊了德拉科所在的那個,你就沒想過是因為什麼?”

“是扎比尼被魔法部通緝了,還是潘西長得太可愛,甚至影響到攝魂怪了?除了你給德拉科的那個東西,還能有什麼原因?”

凱爾越說越是不屑,甚至忍不住有些無理的撇了撇嘴。

他可不相信一向足智多謀的盧修斯會想不到這個可能,他只是抱著僥倖的心理不願承認罷了。

凱爾的話音落下後,納西莎緊盯著自己的丈夫,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
而盧修斯,已經是臉色鐵青。

他當然同樣懷疑過這個問題,但是在將那件東西交給德拉科的時候,他已經反覆檢查過了。

那個筆記本的狀態十分穩定,沒有任何顯露危險的地方。

唯一會產生危險的,就是上邊無數邪惡的守護魔法。

但是盧修斯很確定他的判斷。

只要不是試圖破壞筆記本,那些魔法就根本不會被啟用,這也正是他敢將之交給德拉科的原因。

他已經反覆叮囑過自己的孩子,中途絕對不許翻看那個筆記本,也不許研究它。

德拉科需要做的,僅僅是將筆記本帶入學校,丟的某個無人察覺的地方。

雖然據德拉科所說,他最終還是違背了自己的交代,但也只是將那個筆記本,塞給了亞瑟·韋斯萊的孩子,根本無傷大雅。

但是凱爾說的話,盧修斯也確實無法反駁。

因為除了那個筆記本,小巫師們也不會有其他吸引攝魂怪的理由。

沉默了一陣後,盧修斯聲音苦澀的開了口:

“凱爾,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?”

“為什麼他會引起攝魂怪的注意?”

“為什麼你說他才是引起密室事件的幕後黑手?”

一連幾個問題,充分顯示出了盧修斯心裡的交集。

甚至他此時已經不在乎黑魔王的交代,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凱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