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的行為驚動了那些畫像們,也同樣驚動了做完家務後,不知躲到了哪裡的克利切。

像是猜到了凱爾的心情一般,克利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身後,然後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吩咐,沒有打破這一刻的靜謐。

老宅外的廣場上,只是零星的有著幾個麻瓜經過,天上沒有飛鳥,周圍沒有蟲鳴,一片寂靜。

輕柔的風,徐徐的拂過凱爾的臉頰,似乎一下子吹走了他全身的疲憊,只剩下諸般謀劃一朝成功的喜悅。

這喜悅就像是一瓶美酒,甚至讓他有些微醺。

五年了,凱爾終於在魔法界有了聲望,拉起了自己的勢力,有了自己的地盤。

期間有蟄伏,有沉澱,有冒險,更有激進,但無論如何,總算是不枉穿越一場。

靠著現有的一切,不說能夠在魔法界橫行無忌,凱爾也總算是初步掙脫了身上的條條框框,勉強成為了棋盤上的棋手。

記得赫敏曾經問過他,為什麼要在魔法界鬧出如此多的動靜,安安穩穩的不好嗎?

為什麼要冒著被黑魔王與鄧布利多,這兩個魔法界最強大的人共同敵視的風險,去不斷的搞東搞西?

凱爾一邊愜意的吹著風,一邊回憶著他的回答,當時他的神態很放鬆,但是話裡卻滿是決絕:

“貪安穩就沒有自由,要自由就總要歷些危險,赫敏,其實人生,就只有這兩條路。”

凱爾追求的自由,當然不是小天狼星那膚淺的自由。

小天狼星那不叫追求自由,他的那些行為,頂多算得上是提前五年,然後延後了十多年的青春期叛逆。

而凱爾追求的,是縱橫魔法界,無人能抗衡,也無人敢抗衡的自由。

是縱情的探索魔法,實踐魔法,永遠無人敢來打擾的自由。

是按照他的心意改造魔法界,重塑魔法界的自由。

這樣的自由,只有在血與火中,才能尋得。

夏末初秋的風,吹的凱爾極為舒爽,就這麼在天台靜靜地站著,直到凌晨四點,才心情愉悅的向著克利切招了招手:

“老傢伙,我自己到天台是為了吹風,又沒喊你,你怎麼也來了?”

克利切沒有介意凱爾的稱呼,嘿嘿笑了笑,也沒有說話。

自從凱爾將雷古勒斯接回了老宅,克利切就徹底向凱爾獻上了忠誠。

而當他將那個假的掛飾盒送給了克利切,更是讓這個老傢伙感激涕零,一晚上對他的照顧都是無微不至的。

就是可惜,這個老傢伙心裡排在第一位的忠誠目標,只可能是那個仍然躺在地下室裡的少年。

不過這也無可厚非。

雷古勒斯做的事,配得上克利切的這份忠誠。

不過隨著時間的推延,凱爾越發覺的,有一個完全忠誠於自己的家養小精靈,是如此的重要。

不只是日常起居的照顧,更是因為這些傢伙,可以幫主人處理太多,不方便假借於他人之手的事情。

想到這些,凱爾隨口問了起來:“家養小精靈們,到底是如何繁衍的?”

這確實是凱爾非常好奇的一件事。

很多人認為貴族家的家養小精靈,與古靈閣的妖精們有著一些關聯。

但這其實是謬流,而且古靈閣的傢伙們,也已經幾次三番的抗議過這種說法。

而凱爾比較認同的一種說法,則是上古的巫師們,抽出了自己敵人的靈魂,做成了這種將忠誠與服從,刻進了骨子裡的半鍊金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