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1978年出生,一出生就被放在了麻瓜孤兒院的門口,只有一個紙條,上邊寫著凱爾·沙菲克這個名字,所以,我並沒有見過雷古勒斯。”

布萊克夫人臉上的表情驟然消失,雙手緊緊握著座椅的扶手,嘴角顫抖。

不論是開始的驕傲,還是後來的高亢、興奮、惱怒,此刻已經全部消失不見,只剩一片死寂。

“麻瓜界!”

這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直接擠出來的一樣,沙啞中帶著撕裂感。

“我的小雷爾,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啊,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啊!”

布萊克夫人的聲音越來越低,也愈發的空洞、無力起來。痛苦已經無可抑制的出現在了布萊克夫人的臉上,雙眼中充滿了自責。

即使僅僅是一幅畫像,凱爾似乎也能感受到其主人正在經歷的痛苦。

不同於布萊克夫人這種壓抑至極的痛苦,克利切直接在凱爾身邊發出了巨大的哀嚎。

“我的小主人啊!”

“是克利切沒有保護好小主人,克利切也沒有做到小主人吩咐的話,克利切該死,應該砍下克利切的腦袋!”

在哀嚎中,克利切不斷地重複著這些話,斷斷續續的,已經上氣不接下氣。

此時的主僕二人,已經被這種痛苦與絕望徹底包圍。

是的,就是絕望。

即使雷古勒斯已經失蹤十幾年了,但是布萊爾夫人仍然執著的相信她的小雷爾,只是躲在了什麼地方不敢見她。

如今,一切希望都破滅了。

喃喃的話語從布萊克夫人嘴裡說出:

“雷爾,你是那麼的驕傲與自豪於自己的血統,到底是什麼樣的絕望,才讓你把自己的孩子送往麻瓜界,你為什麼不來找媽媽的幫助呢。”

話語間的痛心與自責清晰可見。

初見時的高傲已經徹底消失不見。

此時的布萊克夫人,僅僅是一個絕望的老夫人,行將就木,毫無希望。

布萊克夫人與克利切完全忘記了凱爾的存在,他們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徹底擊垮。

曾經他們可以欺騙自己,布萊克家的小主人只是因為懼怕伏地魔,甚至是懼怕被家族除名,而選擇藏了起來,說不定現在就在某個地方平靜的生活著。

但凱爾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幻想。

沒有任何一個巫師會拋棄自己的幼崽,尤其在凱爾是布萊克父系唯一嫡系傳人的情況下。
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,此時的大廳只剩下克利切的哀嚎聲。

至於布萊克夫人,早已發不出聲音,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,眼神空洞的可怕。

眼看七點就要到了,凱爾不得不退出大廳,快速離開了布萊克老宅。

期間主僕二人沒有任何表示,甚至根本沒有發覺他的離開。

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伊斯靈頓區伍十伍號,此時距離七點已經只剩下十分鐘。

赫敏和格蘭傑夫婦全都坐在客廳,神色焦急。

聽到門口有動靜,赫敏幾乎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抽出魔杖就打算攻擊,好在凱爾反應迅速:

“冷靜!赫敏,是我,沒有問題了!”

聞言,赫敏的神色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,砰的一下就把自己扔進了沙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