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雖然臉都被打的懵懵,可是目光掃過在場的人,他的眼神中還是無限的警惕。

一時和白清蕪對上目光,一眼看到她的時候,心裡面有點奇怪。

心裡面想到張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提到的白清蕪,會不會就是她?

即便是知道,可能那個人就是她,也不好現在當著眾人的面,讓別人注意到他和白清蕪的對視。

白清蕪見著剛才把自己的臉都打成了一片模糊的柳真,心裡面只有一種驚異的感覺,真的沒有想到,還能有人在聰明的時候這麼知道聰明,看來被柳煙兒好好的教訓一番,這是經歷過事情後,才有的現在狀態。

凌蓮心見著老爺和兩個小廝離開後,這才看向諸多的丫鬟,那些在看好戲的丫鬟,都已經列入她的清除中。

她幕府不喜歡這樣喜歡看笑話的丫鬟,對此心中很是不滿。

賬房先生沒有想到,出來後見到這個一個大場面。

見著沒有什麼事情後,他和管事一塊回了賬房。

他撫著鬍子,眼中倒是有些沉重。

白清蕪見著賬房先生一副心中沉重的模樣,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,心裡面有點看法,她不由得笑著說道,“這是怎麼了,賬房先生?”

賬房先生看向白清蕪管事,他覺得管事未必沒有看出來。

“管事你沒有覺得,夫人剛才看向幾個丫鬟的眼神中,有些不對勁?”

白清蕪沉默了下,她確實注意到。

賬房先生經歷的事情多,他嘆息的拿著賬冊,心事重重的說道,“只是怕夫人不是想給那些丫鬟一個教訓,而是直接……”

白清蕪心中一愣,因為前些天發生的事,難道說府上還會?

她不敢想這個可能,賬房先生看出白清蕪的驚疑,心裡面更是知道,這本沒有什麼不對,只不過是心裡面想到,而是提到此事罷了。

不由得說道,“管事的心裡面也不要多慮,怕是夫人自己的成算中,是希望府上能被她牢牢的控制住。”

白清蕪知道夫人的心裡面會有這個打算,只是現下是最不妥的時候,如果真的這麼做了,恐怕這件事會放到國公爺慕正山的身上。

大家對國公爺對府上的丫鬟小廝們動手,此事引發的後果,到現在並未消除。

白清蕪把最後的賬冊對了下,沒有什麼錯。

“賬房先生,我還有事,便先走一步。”

賬房先生點點頭,心裡面知道,有孩子的管事,自然要想著孩子,連忙點點頭,“好,我整理一下,一會兒會把賬房鎖上。”

他想到現在白清蕪也是管事,這一把鑰匙還得給她一把。

“管事稍等,我將另外一把鑰匙給您。”

白清蕪知道,帳房先生是經過老夫人的指點,才會痛快的將鑰匙給她一把,便是想過來的時候,也不用等著。

“好。”

白清蕪等著,拿到賬房先生的鑰匙後,這才離去。

賬房先生看了一眼白清蕪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
這姑娘倒是聰慧,只是不知剛才可聽出他話中的意思。

本來按道理說,他確實應該是老夫人身邊的人,只是這多年以來,老夫人的所作所為,像是已經忘記他不是年少之時,竟是用一些家宅的手段,愣是控制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