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吧,白清蕪神色冷了下來。

她帶上白凝,如果阿九想和慕微瀾在一起,她不會留下,也不願意讓白凝在此處吃這樣的苦頭。

澤七一時回來,見著白清蕪帶著阿九離開。

他一臉的懵不知道發生什麼,隨即去見主子。

然而他發現主子有些奇怪,這分明是下藥!

澤七憤怒的很,怕主子做出來他自己都後悔的事,連忙過去。

夜久殤清醒過來後,他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。

澤七蹙著眉頭說道,“主子你被算計了,還有白清蕪和白凝,您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他們的事?”

夜久殤混沌的意識中,突然明白過來一件事,那就是他有些事忽略了。

他因為一個蟒文玉佩相信慕微瀾的身份,那麼她又為何要用這種手段?

不去想沒什麼,一旦深想,所有的事情就是一個圈套。

澤七沉默了下說道,“主子,慕微瀾已經被抓起來了。”

“嗯,審問過了?”

夜久殤心裡面對慕微瀾已經起了殺心,能用這種手段,更不用說從前她的相救,這必然是假。

澤七點點頭,“主子,此事你親自過問吧。”

夜久殤見到願意說實話的慕微瀾,她不堪重負,將事情的真相吐了個清楚。

“我只是買來的蟒紋玉佩,見著你說恩人,就承認了,實際上我不是。”

她現在不敢不承認,因為在夜久殤的心裡,她已經不是那個恩人,所以任何的破綻,都是她被打的死去活來的原因。

澤七神色冷漠的看向慕微瀾,只要她說了實話,才會有痛快的時候。

夜久殤沒有想到,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。

一時之間的夜久殤已經等不及離開,他騎上馬去找了白清蕪。

他要解釋清楚,為了恩人迷失了心智,這些愚蠢的陷阱竟然相信,差點傷害自己最在意最愛的人!

白清蕪見著著急忙慌趕過來的夜久殤,他見到她的時候,滿眼急切。

他剛想解釋什麼的時候,白清蕪笑著看向他,“白凝是你的孩子。”

“清蕪你說什麼?”

夜久殤的腦海裡一片空白,一時呆呆的站在那裡。

白清蕪知道,夜久殤不是那等渣渣之人,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發生的事是他不知道。

夜久殤的態度和神色,這足以證明。

白凝好奇的瞪大眼睛看向孃親,再看向父親,眼中滿是好奇,“爹,義父是親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