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幾個郎中見到白幕僚的眼神,總覺得這位白幕僚當真是看出什麼,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將此事說出來而已。

這是為了維護他們臉上的顏面,他們幾個感激不盡。

老郎中身上的病痛減少不少後,也逐漸的感受到這位白幕僚當真有的幾分本事。

“請跟老夫過來。”

老郎中將人領著去到周圍空曠的地方,若是真的有人偷聽,也能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。

白清蕪也沒有拒絕,而是直接跟著老郎中。

老郎中說道,“你剛才沒有把事情說出來,這件事情做的不錯,他們這些人,現在還不是真的對我下手。”

白清蕪有些不明白,為什麼老郎中對那幾位郎中的態度不一樣。

“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,那些郎中他們都是正統學習醫術的人,而我並不是,不只是這樣不說,就連病人都是那石將軍才是我正兒八經的第一個病人。”

白清蕪呆呆的看向老郎中,“所以你是自學成才?”

老郎中聽到白清蕪這麼說,臉上的神色又不由得發生變化,冷冷的開口說道,“你是不是看不起自己學習醫術的人?”

柳真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說道,“我覺得這件事情和你說的沒有關係吧,老郎中你看看那石將軍能活下來,不覺得非常神奇嗎?”

石將軍在一邊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從剛開始一個普通的身份做起來到現在將軍的位置,確實是只有他醫治,我畢竟是一個人過來,所以在這裡生活,其實有些困難。”

柳真也有些奇怪,此刻是心裡面真的有些好奇。

“為什麼會這樣,來來往往的人能活下來都不錯,更不用說……”

他說著,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
“該不會是你們村裡面,只有你一個壯青年,這些年以來你們的村裡面都沒有什麼壯青年這種事吧?”

柳真說道。

白清蕪不知道這樣的事,只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柳真。

柳真便將一些村莊的事情說的清楚,難免裡面出一些特別奇怪的人,尤其是部分的人,他們也是看不起這樣的村莊,因為沒有相互認識,也不會有幫襯,那更不用說日子過的有多慘這種事。

白清蕪這才知道,原來這裡面像是這種事還不少見。

“那我們去過的盯梢點,那個地方出來的人,是不是多部份都是那些差不多像石將軍的人?”

白清蕪立即想到那天的事,心中有些沉重的說道。

柳真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存在,只是現在真實的發生,他還是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面,心裡面難受的很。

那幾個遠遠站著的郎中,他們見著柳真和白幕僚說事情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。

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就那麼幾樣,大概發生什麼事,大家的心裡面都有數。

“那怎麼辦,真的是這件小事被咱們管著的人知道,怕是他不會救咱們。”

“還救什麼救,你們現在還沒看出來點彎彎繞繞,現在 的陳將軍可不是從前的將軍,你們現在還當他是個守城將軍!”

幾個郎中意識到問題,如果說這件事情白幕僚專門和夜王殿下說,怕是這件事會鬧大,他們幾個命都沒了。

“那我們怎麼辦,要不專門去找白幕僚,去求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