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蕪眸光點點星光,曾經好友的弟弟,沒有想到還有見到他的機會。

她聽說過此人,而且這次營救她的過程,也沒少出力。

“多謝你當日相助。”

張大人見到白清蕪本人以後,心裡面總算知道,為什麼這些下人願意為了她,費勁千辛萬苦也要將白清蕪救下來。

“白小姐千萬別這麼說,前些天的時候,我見到我姐姐,她跟我說過,如果不是您,現在她的日子難過的很。”

白清蕪知道,當時她人經常和御史令的張夫人在一起,經常幫扶著倒也沒有什麼,只是現在怕是她還記得,那是有人在她面前提醒。

“她現在過的怎麼樣?”

張大人拿出來一封信,信裡面放著一張一千兩的銀票。

白清蕪看到一千兩的銀票,心下有些震驚。

“怎麼給我這麼多?”

張大人看到信封裡的一千兩銀票,臉上的表情並不意外。

澤七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驚訝,沒有想到白小姐和御史令家的張小姐的關係這麼好。

張大人知道著裡面有一張一千兩的銀票,他聽姐姐說起過,讓他務必將這封信交給白清蕪,之所以原因,便是希望她能找回母親,需要用銀錢的地方多。

“這錢我不能收。”

白清蕪沒有收下那筆錢,張大人提起幾次都沒用。

“先不說這個,白姑娘可知道那五個進入我方的幾個人,原本只是以為來自西域做點生意之類的商人,現在很有可能不是。”

張大人說道。

澤七在一旁有些奇怪,此事告訴主子以後,倒是沒有想到,還有其他的人也發現這五個人的不對勁。

“此事我已經稟告夜王。”

張大人得知這家事已經報告給夜王,那他現在還是有個非常棘手的問題。

畢竟以他們現在的身份,要是真的和對接班的人起了衝突,怕是他的地位都要丟了。

白清蕪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,不由得看向張大人。

“張大人的對班應該和您的官階相同,只是因為他所負責的人和你不一樣,所以現在你一旦被發現此事被你察覺到,那你的日子並不好過。”

此刻張大人的心裡面就是這種想法,如果說他現在空著手回去,只是怕最少小鞋的事情發生,再大的話,可能命都要丟了。

白清蕪陷入沉默,剛才張大人說的很清楚,守衛將這件事說出,那不管張大人對此做出來什麼樣的態度,他都是知曉此事。

“守衛,你身邊的守衛肯定有對班的人,今天的事,他說不定找機會將訊息傳了出去。”

張大人心裡面慶幸的是,他暫時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“我已經派自己的人,看著全部的守衛,不許他們離開,我離開之前,沒有告知我們的去向。”

白清蕪想了下,不由得說道,“若是讓此事有解決的辦法,除非有一種辦法,那就是把不是你的人拔出掉。”

張大人的心裡面有一瞬間的猶豫,很快被另外一道聲音直接擊碎。

“你要是真的不解決,怕是他們在做的事,你和你的所有守衛都會完了。”

澤七說道。

如果說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的話,自然沒有問題。

可若是買的都是一些紗布,說不定他們提前已經收到什麼訊息。

“訊息,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