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知道他紅著臉,看起來又不怎麼聰明的模樣,實在難以像守城將軍所帶來的人。

他原本也想放棄,卻沒有想到,白清蕪突然改變決定這麼個想法。

老前輩在一旁摸著鬍子神色淡定,看著同樣在地上跪著的柳真發笑。

守城將軍意識到夜王殿下居然覺得他一個也不行,還要另外派一下。

“夜王殿下可曾見過有兩個打探訊息的人,這不是浪費?”

夜久殤剛才是因為清蕪不讓他再說起,沒有想到守城將軍倒是急了。

“怎麼,你怕?”

夜久殤的目光不由得盯著守城將軍,他一時對上夜王殿下的眼睛,心裡面一股子的心驚。

夜王想要針對他一個小小的守城將軍容易的很,且不說他犯的那些錯,他到牢獄中說過的話都清楚的記得。

老前輩盯著守城將軍的神色,他很是奇怪。

據說他被夜王殿下從牢獄中放出來,似乎對他從前犯下的錯輕拿輕放。

然而實際上不過是夜王殿下他不想對守城將軍大動,反而給他機會,讓他和虞城的百姓交流,有過改正的機會。

他心裡面猜測過夜王殿下這麼做的原因,此刻更能肯定心裡面的一個看法。

夜王殿下這麼做,不過是想摸清楚,虞城中哪些是百姓,而哪些是他守城將軍的人。

白清蕪看向柳真,她沒有單獨問過他,並不知道他的實力能不能完成任務。

守城將軍意識到,他不能守著柳真一個不重要的小人物壞了大事。

他臉上的表情無所謂,冷哼一聲不由得說道,“既然夜王殿下這麼在意這麼個人,本將軍也不好多說什麼。”

柳真看向白清蕪,剛才白清蕪面對守城將軍的刁難,她好像一點都不在意。

因為容貌出的事太多,更讓恩人遭受的這些,都不是他想讓恩人面對的事。

他一定要爭氣,不能讓恩人失望。

白清蕪在他出去的時候,開口說道,“柳真,好好的活著。”

柳真沉默,恩人怎麼知道他剛才在想什麼。

一個時辰過去後,夜久殤看到屬下過來,他附耳過去。

“主子這個出事了。”

守城將軍下意識的看向夜久殤旁邊站著的屬下,他見過幾面後經常不知道他的去向,現在回來的訊息,竟然也沒有人通知他這件事。

他心裡面大概猜到讓跟著的人出了什麼事,眼睜睜的看著夜王殿下的屬下說出的事。

夜久殤看向守城將軍,他倒是沒有想到過去的人,能把我方派過去的人告訴敵方。

“將軍你的人,出息了。”

夜久殤說道。

隨即被抓來的人被放下,他渾身是傷,眼神慌亂的躲避大家的視線。

守城將軍的視線,落在被抓的人身上,他渾身的血跡,讓人看的出他遭受什麼苦楚的事。

他剛一見面便高聲的說道,“冤枉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”

侍衛們都看向跪在地上,受傷嚴重的探子。

夜久殤從位置上下來,盯著地上跪著的人。

“你說冤枉?”

他聲音平靜,一字一頓的問道。

“是,夜王殿下憑什麼派人將我抓來,還要這樣對我這個有功勞的探子!”

大家看向夜王殿下的眼神,瞬間發生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