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雖然年紀大,可是他的記憶力超好,甚是還記得半個月前發生的事。

“確定,就是你母親,你母親倒是沒有吃多少苦頭,因為她身邊跟著一個看管她的人,對她很是欣賞,說是從別人的手下買下了她,讓她跟在做點事。”

白清蕪聽到以後,她的眼圈微微泛紅,原來真的是這樣。

她相信老人家說的話,因為這件事讓她想起來慕思直說過的那些話。

“老人家多謝你,我現在就回去找找你說的人。”

白清蕪帶著白凝著急的準備離開,老人家點點頭,“趕緊去吧,說不定她現在的情況還好。”

老人家的心裡面衷心的這樣認為,他希望白清蕪好人有好報。

白清蕪回去後,她迅速的按照老人家說的模樣,找到一位符合特徵的人。

那侍衛聽完以後,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
她沒有想到白清蕪和趙菱的關係,竟然是母女之間的關係。

他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你母親的事情,真的不怪我。”

侍衛一邊領路,一邊將事情說清楚。

白清蕪聽到後,她的心直直的掉落。

她不敢相信,母親生了重病。

趙菱病的很重,她隱約聽到丈夫的聲音。

她人有些昏昏沉沉,意識也跟著重了不少。

丈夫在喊著她,她一聲聲的應著。

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,又聽到女兒的聲音。

趙菱費力的伸手,想要抓到什麼的時候,伸手抓到一個緊握著她手的人。

她一時混沌的意識中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那就是自己的丈夫,早在多年前就已經被害死。

白清蕪摸著孃親有些發涼的手,母親睜開眼睛。

她很吃力的看向周圍,發現原本關著她的地方,現在換了一個乾淨的帳篷中,在帳篷中能看到一個神奇的一幕,那就是自己的孩子,她竟然看到自己的女兒。

白清蕪的眼淚刷刷的落下,她看到母親費力的看著,就是看著她。

“娘,是我,我來了!”

白清蕪說道。

夜久殤聽說白清蕪找到孃的時候,他趕緊過來,見著的便是現在的場景。

外邊的郎中瞧著,那是心中感傷的很。

夜久殤沒有想到,白清蕪見到母親,沒有想到母親已經重病,而且非常嚴重的地步。

“伯母的情況,還有辦法醫治嗎?”

夜久殤看向屋內十分痛苦的白清蕪說道。

郎中無奈的嘆息,“白小姐也算是醫者,她能看得出來。”

夜久殤聽到郎中這麼說,他呆呆的站在外邊,看著白清蕪為此傷痛欲絕。

他的心裡面很難受,便一個人在外邊。

趙菱許久散漫的意識中,找回來自己的意識,不由得看向女兒。

“女兒,你是我的女兒,你怎麼來了。”

白清蕪哭著,一邊抹著眼淚說道,“娘,我找你,一直在找你,不知道你在哪裡,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在這裡。”

趙菱想到白凝,心裡不由得一揪。

“凝凝呢,有沒有找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