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們跟這個大人的弟弟好好的聊一聊。”老鴇笑著說道。

只是她的眼中,沒有一點溫度。

那打手明白,命人下去告知。

慕大人見到柳春樓的打手,他黑著一張臉。

他上下打量著這位打手,冷哼一聲,“怎麼,一個柳春樓的打手,竟然都跑到城門這裡來跟我這個大人要銀錢?”

打手被守衛給壓了過來,大家知道什麼事情以後,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,不由得看向慕大人。

慕大人頂著他那一副標準的壞人看臉,冷冷的說道,“你們看什麼看,有什麼好看的,我不就是欠銀錢嘛!”

打手被鬆開以後,他連忙說道,“慕大人不是這樣,我過來是跟你說一個訊息,你常去找的翠春她以後不能再見您了。”

他說這個的時候,聲音中微微帶著難受。

慕大人對那個翠春的印象不深,因為在美女如雲的地方,她實在是個不怎麼能記得住的人。

但是,無奈她這個小女子看起來十分的懂事,那是個瞧著十分乾淨懂事的人。

他便隨口問了一句,“哦,那她在怎麼了?”

打手見著慕大人上鉤,他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。

他仰著頭看向慕大人說道,“慕大人,老鴇跟我說,要是您不願意為了翠春做主,那肯定也正常,畢竟是你的哥哥。”

說完這個話以後,他轉身離去。

慕大人看向這個打手,真的沒有想到,會是這個樣子。

他倒是真的沒有逼迫什麼,只是這樣,更不舒服。

怪不得他哥哥沒有出現,原來是去柳春樓。

慕大人的心裡面有點疑惑,他便去柳春樓看一眼。

老鴇的心裡面非常憤怒,她這個身份,以現在這個時候,不知道找誰更管用。

大堂的幾個姐妹看到翠春都已經這個樣子,便想到一個人物。

“老鴇我們覺得,不如將此事求助那個離開柳春樓的白清蕪?”

大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,雖然這樣的事,白清蕪不見得原因管,但是她很善良,骨子裡面的善良和這個幕僚,明顯的和那個慕大人,她們之間肯定有什麼算計。

“老鴇,我們要是知道這裡面的秘密,怕是和那白清蕪的交易,更方便一些。”

老鴇原本還想說她們異想天開,但是這個事情確實提醒到她。

那幕僚的身份自然知道,而且他的府上伺候的女人中,還有她們柳春樓的人。

“好主意,既然這幕僚以為我們都拿他沒有辦法,我會讓他知道,咱們這些柳春樓的人想要讓人付出代價,也是容易的很!”

白清蕪收到訊息,說是一個老婦人想要見她,裝扮十分嚴實,又絕對不說自己的身份。

她出來後,聞到那人身上的味道。

雖然味道十分的微弱,可是還是聞得出來。

“你是柳春樓的人?”

老婦人這個時候看向四周,見著四周都沒有人,不會給白清蕪造成麻煩。

她才把披風取下,看向她。

“我是現在主管柳春樓的人,如果不是沒辦法,絕不會過來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