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鬟的動靜直接引起另外一個丫鬟的注意,“你幹什麼呢?”

這一打岔,又見著老夫人有甦醒的狀態,頓時心裡面也就忘記小翠的事情。

陳婆子將大夫送出去後,直接拿出來一錠銀子交給大夫。

大夫見著那一錠銀子,臉上的表情都是喜笑顏開。

拿著錢便離開,這個時候的小翠才知道,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情況。

原來這位國公爺請來的大夫,根本不是一個好大夫。

小翠的心裡面生氣的很,暗生悶氣的回去。

白清蕪覺得現在的情況非常棘手,如果說現在老夫人被下藥,那麼現在的陳婆子是最將她防著的人。

即便是現在自己的身份是白管事,未必不能管在她的頭上,可是有國公爺和夫人的情況下,即便是二小姐的幾句話,她這個作為管事的人,都不能多嘴一句。

胡邦頭這邊將事情完美的做完,便將此事告訴自己的主子。

主子見著胡邦頭,臉上的神色卻不好看。

澤七也盯著他,像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樣子。

胡邦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,呆呆的看向主子。

“主子,我胡邦頭可是做錯了什麼事,你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都有些不適應。”

胡邦頭的話,讓澤七都有些無語。

“你可知道,主子收到訊息,國公府的老夫人早已被下藥,怎麼你是沒有看出來?”澤七問道。

胡邦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,呆呆的看向澤七。

“你這話是猜測,還是真的?”

澤七見著胡邦頭拉著鬍子,有些不敢相信。

夜王殿下看向自己的屬下,老夫人他並不在意,只是他不想讓清蕪因為一個老夫人被下藥的事情懷疑到,將黑鍋讓清蕪背。

胡邦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驚疑,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。

況且這件事情話說回來,要是真的是夫人做的事情,不管是白清蕪怎麼做,她能幫助的了老夫人一時,也幫不了一世。

“這凌蓮心大小也是一個國公爺的夫人,總不能做出這麼沒腦子的事情吧,難道她自己不知道,如果正值慕二小姐的準備擇良胥的時候,如果真的出了事,怕是這樣的事真的不好。”

胡邦頭說道。

不只是這樣,想到凌蓮心一個溫柔的當家主母的模樣,真沒想到能做到這個地步!

胡邦頭心裡面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,要是讓白清蕪小姐還呆在府上,真的是危險至極。

“要不主子我們……”

胡邦頭還想說什麼,瞅著主子瞪著他。

他立即改了話頭不由的說道,“要不,我小心的幫主子護著,等著白清蕪小姐願意離開的時候再說?”

這話說的還算可以,夜王殿下神色如常。

“嗯,就按照你說的去辦。”

胡邦頭也是無奈,不知道白清蕪小姐,因為什麼事情,願意留在這樣的國公府。

白清蕪這邊,趙菱下意識的看向女兒。

“唉,都是孃的錯,到現在還差一點點銀錢,我們才能離開國公府。”

白清蕪看著母親,“娘,我們慢慢來,切勿著急。”

趙菱也是知道,只是看著現在的女兒不是被這個坑給挖進去,就是另外一個坑,讓她很是為了這件事情頭疼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