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冷哼一聲,看了一眼白清蕪。

“你就是最近驚動太子爺的人?”

白清蕪聽到太子爺三個字,突然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誰的人。

柳真沒想到柳煙兒的哥哥,竟然是太子的人。

“你既然是太子的人,為什麼不堂堂正正的從大門出入,反而是透過跳牆?”

柳真的一句話,讓白清蕪意識到,這位太子的人並不是單獨而來,很有可能是跟蹤而來,想必府上多了不是府上的人。

刀疤男盯著白清蕪,“白清蕪是吧?”

柳真下意識的看向刀疤男,現在恩人被一個殺手盯上。

“你不用害怕,想著那慕昭大公子是為了身邊知道太子動向,所以派著人跟蹤,這樣的事,萬望他只是做了第一次。”

刀疤男把托盤放到柳真的手上,看了一眼柳真說道,“這次看在點心的份上,我大發慈悲的提點你們兩句,走了!”

柳真心有餘悸的看向離開的刀疤男,沒有想到幾塊點心,居然改變刀疤男的去向。

“他,他原本不是去找慕昭大公子的人嗎?”

白清蕪見著柳真還一臉的震驚,顯然不知道,那刀疤男不過是覺得,沒有必要跟過去,此事跟過去也未必聽到有用的訊息。

柳真看著空盤子,欲哭無淚的說道,“白管事,這個點心怎麼辦?”

府上的點心,每天提供的點心,基本上都是外邊沒有的點心。

所謂的定量供應,就是這個意思。

白清蕪見著柳真心心念念點心,“走吧,我去小廚房,再為國公爺準備一份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

柳真說道。

白清蕪打算再為國公爺做一份,剛到小廚房,見著一臉憤怒的秋華。

她眼底還含著淚水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小廚房的老婆子見著二小姐身邊的秋華,她還哭的時候,氣的她深深的呼吸,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。

一見著這麼熱鬧,柳真早就忘記自己原本來幹嘛的。

見著熱鬧,便從口袋裡抓出來一把瓜子。

他十分閒適的模樣,還不忘回頭衝著白清蕪笑了一下。

白清蕪一臉的無語,注意到是秋華的事,她本就不想管。

老婆子見著白管事過來小廚房,本想著她是來主持公道,沒有想到白管事根本沒有管,而是從一旁經過,進入小廚房。

“白管事此事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
老婆子立馬攔住白清蕪說道。

她不自覺的手勁有些大,也能看出來因為此事非常生氣。

“說吧,什麼事。”

白清蕪說道。

她不想管此事,沒有想到事情主動找上她。

秋華只是動了一點點手腳,說起來只是傷害二小姐一點點拉肚子,根本沒有大事。

這樣的打算,原本是想著讓二小姐可以瘦一點。

老婆子緊緊的拽著白管事的手,見著她願意管這件事,才鬆開她的手。

“白管事這個秋華壞透了,竟然給二小姐吃的點心上,下拉肚子的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