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沒有解決辦法的辦法,國公爺身邊的綠哥兒暫時沒有出現,大家也不會當回事。

只是這一天半天的功夫不明顯什麼,怕的是時間有些長。

柳真蹙眉有點子憂愁的味道,“白管事你把綠哥兒放出去,怕是夫人早就知道,恐怕你會成夫人眼中礙事的人。”

他自從來到府上後,和這位夫人也算是沒有見面的打過幾次交道,這些時候,都發現一些問題。

比如說這位夫人,心裡面明明心機深沉的厲害,卻能讓府裡的大家都覺得,她是個良善又溫柔的人。

這次花嬌一個跟在她身邊的三等丫頭,她沒有為此說一句話,更沒有說做花嬌的後事上,能給一點妥帖的幫助。

白清蕪沒有跟柳真多說什麼,他大嘴巴的性子,一個不小心把什麼事情說漏出去,怕是沒事增添許多事。

“我的事不用擔憂,倒是你在國公爺身邊,他肯定要問你一些話。”

這是必然的事,畢竟他們兩個是一起進國公府,兩個人又是相熟的很。

柳真不知道白清蕪這麼不放心他,心裡裡面有點傷心。

國公爺要柳真過去伺候,白清蕪回到管事的地方。

凌蓮心將婆母服侍休息後,她見著夫人剛才的多番折騰,眉目中也有些疲憊。

她盯著已經入睡的婆母,心裡面思量太多的事。

婆母今天做的事情錯處不少,雖然夫君沒有因為此事責怪婆母,那也只是因為身份上的問題罷了。

她看了一眼婆母身邊的陳婆子,見著她在婆母的房中伺候的時候,向來謹慎小心的很,不會讓別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
小翠掀開簾子見著夫人準備離開,這個時候還不由得看了一眼陳婆子。

她的心裡面沒有多想,只是以為一個不小心的對視罷了。

她放下門簾,覺得離開之時,夫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
那是一種說不上來,讓她覺得很不舒服的感覺。

陳婆子等著夫人離開一會兒後,見著房間裡的主子休息,便從房間裡退了出來。

小翠見著陳婆子出來,她作為一個三等丫鬟,不用說要對一個年長的老婆子要好一些。

“陳婆子喝水嗎?”

陳婆子的目光看向小翠身上穿著的衣物,突然說道,“你穿著的衣服,已經有三天了?”

小翠聽到這個,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高興。

每次陳婆子說起此事的時候,都是讓她換上另外準備好的翠綠衣服,這已經有一段時間這麼做,每次都會讓她惹得笑話。

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“陳婆子我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穿著一模一樣的翠綠衣服,大少爺有天看見了,還笑話奴婢穿的難看。”

平時大公子不是那麼挑剔的人,除非是難看的過份。

陳婆子眼神狠毒的盯著小翠,“你說什麼?”

小翠最怕的就是年長的陳婆子,用一種特別冰冷的目光盯著她。

一聽陳婆子的話音不高興,心裡面頓時有些慌亂的感覺。

嚇得她倆忙垂著頭,一副知道錯了的模樣,“我,我錯了。”

陳婆子這才放過小翠,“連手帕一起換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翠說道。

陳婆子心滿意足的去往別的小屋中休息,不曾留下來等著老夫人。

白清蕪受到小翠傳過來的訊息,她去小翠的房間找到放在她床上的衣物。

整件衣服開啟,沒有什麼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