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喧鬧至此,成何體統!”慕正山將目光冷冷地落在凌蓮心有些慌張的臉上,他不用想也知道,此時必然是又凌蓮心而起的。

身為當家主母,她竟然縱容凌家母女二人在此鬧了起來,若是傳出去他也是臉上無光,更何況很有可能已經傳了出去。

“究竟所為何事!”慕正山問道,凌蓮心嘴唇微動就要上前說話。

慕正山卻轉頭向著淩氏:“你說。”

“回……回公爺的話,小人正在訓誡小女。”淩氏臉上滿是慌張,她沒想到竟然會驚動了慕國公府最大的人物,心裡正是後悔至極。

她雖然沒見過慕正山,但也能看得出,能壓得住凌蓮心一聲不吭的,恐怕也只有慕國公了。

眼下慕國公把她盯上了,心中卻是叫苦不迭。

若是往日平常,能被這種貴人看上,自然是極好的。

但眼下,慕正山真是怒極,好事也變壞事。

淩氏不敢過多隱瞞,一五一十的將心中所想道出。

為了加一把勁,她索性也將本來讓凌溪月入慕國公府乃是為了入慕昭一系。

但沒想到不知為何,這丫頭也是不爭氣。

進來了月餘,卻是一點聲響也沒有,此話一出,連慕正山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。

他有些心虛,因為他也知道,凌溪月入府所為何事,他卻也是理虧至極。

思來想去,他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此事的確是我府內行事不妥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,本是常理,勞心了!”

說罷,慕正山會意一個管家上前,將一盒早已準備好的金銀珠寶遞給淩氏。

“這個乃是我府內聊表歉意。”

管家將那盒子尚未一開,淩氏眼睛猛然睜的大大,差點陷入其中。

她狠狠的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,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,連忙拜謝,便在管家的陪護之下歡天喜地的離了公府。

至於凌溪月,她已經拋之腦後。

待到淩氏走後,慕正山瞥了一眼凌蓮心,不滿道:“你也真是的,什麼人都往家裡隨便招攬,好好地安穩日子都被你攪和了!”

一旁,凌溪月將這句話收入耳中,面色猛然一白。

她知道,慕正山這句話表面上是在埋汰凌蓮心,實則是在暗指自己,慕正山已經對自己起了不滿之心!

慕正山確實對凌溪月不滿了,先前她入府的目的慕正山也有所耳聞,但並未放在心上。

但如今被人點出,他心中那點齷蹉已經是去了大半。

淩氏都鬧到了府上了,又是凌溪月的母親,她不制止也就罷了,還爭吵起來丟人現眼。

先前還覺得凌溪月懂事,現在看來也就那樣。

而凌蓮心卻是沒聽出慕正山話裡話外的意思,現在的她宛如一個火藥桶,一點就炸。

凌蓮心沒好氣的回了幾句,氣的慕正山是吹鬍子瞪眼,拂袖而去。

接下來的幾日,整個慕國公府便好似入了冬一般,隨著慕正山和凌蓮心的冷戰和戰戰兢兢。

兩人一時間誰也不服誰,慕正山氣的緊,乾脆讓人摟了鋪蓋宿在書房,眼不見為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