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君瑛容的臉色好轉許多。

抬手道:“罷了,你先起來吧,有這份心就足夠了,都退下吧,我也乏了。”

凌蓮心看著侄女,忍不住歡喜,本來以為她給婆母請安,必定遭到婆母的故意刁難,出於不安,才匆匆趕來,沒想到她卻機智的化解危機。

帶走凌溪月之後,她在路上說起另一件事。

原來今日慕正山在家中辦了場小宴,焚香品茶。

凌溪月聞言,微微低下頭去,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深意。

本來她還有些發愁,不知道該如何接近慕正山,沒想到機會就自己主動送上門來。

凌蓮心並不知她心中想法,而是不停的叮囑她規矩,避免她在宴會上出差錯,引起君瑛容不滿。

回神後,凌溪月輕聲回答:“姑母放心,溪月定將姑母的囑咐銘記於心。”

凌蓮心微笑著點頭,嘟囔著,“咱凌家的姑娘跟外頭的那些姑娘比起來一點都不差嘛,今日遍讓那老夫人瞅瞅。”

等開席後,白清蕪立在凌蓮心身後,看著場中人人對著慕正山的阿諛奉承,倍感無聊,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
這時,聽見“呀”的一聲。

循聲看去,發現是從凌溪月那邊發出來的。

白清蕪微微挑眉,也不知她這次又想出什麼么蛾子。

看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,凌溪月似乎有些害羞,一時半刻,又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
君瑛容本來就對她不喜,見狀,打算找人將她趕出去,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慕國公府的臉面都讓她丟盡了。

沒想到凌蓮心卻搶在她前頭髮問:“溪月,你這是怎麼了,可是身體不舒服了?”

凌溪月搖頭,她連忙起身請罪,又不忘解釋一番原因。

“溪月只是對月見香頗感驚訝,沒想到在這能聞到此香。”

君瑛容怒懟:“這裡是慕國公府,什麼樣的稀奇玩意沒有,有什麼好驚訝的,倒是你,打擾了眾人的雅興,還不趕緊給我滾下去。”

凌蓮心想阻止,卻又聽見自己的侄女說道:“這月見香是由好幾種月下盛開的鮮花調製而成,此香雖好,但是卻少了一味香料,若是諸位不介意的話,小女子願為諸位重新調製。”

君瑛容面露不喜,這小門小戶的東西,口氣倒是不小,她能懂得調香?

慕正山卻起了興致,“那依你之言,該在此香中加什麼香料?”

凌溪月淺淺一笑,喚來一名丫鬟,在她耳邊低語幾句,很快丫鬟就找來了她需要的東西。

只見凌溪月走上前去,在月見香中加了些東西,片刻之後,一股清香瀰漫而來。

香味比剛才濃郁,卻不刺鼻,反而有種撫慰人心的感覺。

彷彿間,在座的人們看到清冷的月色照在峽谷間的花海之上,一片祥和。

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,清一色的好評。

更有人問起凌溪月的身份。

慕正山也不由對面前的凌溪月刮目相看許多,朗聲道:“來人吶,給我賞!”

凌溪月害羞的低頭一笑,“姑父,這都是溪月應該的,能夠得姑父另眼相看,溪月很滿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