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琳痛快的看著夏之琴手臂上三條“觸目驚心”的血痕,夏之琴,怎麼樣?被人打的感覺一定很爽吧!

原本在房裡刺繡的雲顏聽到夏之琴的尖叫聲,慌張的跑到了花園裡,沒想到,自己居然看到了這一幕!

雲顏焦急的跑上前用力的推開了夏之琳,看到夏之琴手臂上的傷,憤怒的看向夏之琳,“夏之琳,你幹什麼?你憑什麼打琴兒!”

“娘,琴兒的手臂好疼,明天的太后壽宴怎麼辦啊?”我本來還打算獻舞呢!

“琴兒,娘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!”雲顏說完大哭了起來,一個勁的在那兒說著自己怎樣怎樣苦。

夏之琳冷哼一聲,“雲顏,你想引讓爹他們都來嗎?”

雲顏聽到夏之琳這麼說,還以為夏之琳是害怕了,“夏之琳,我就是要這樣,你就等著被趕出去吧!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憑什麼取代琴兒嫡女的位置!”

“發生了什麼?!”夏恆聽到雲顏的哭聲趕緊跑了過來,隨之胡清蓮也趕了過來。

胡清蓮看著滿地的血,以及夏之琴手臂上的傷,驚訝的看著夏之琳,“琳兒,你......”

“娘,這就是我乾的!”

夏恆憤怒的走上前打了夏之琳一個耳光,“你個孽障!當初我和蓮兒就不應該堅持找回你!”

胡清蓮趕緊上前扶住了夏之琳,擔心的說道:“琳兒,你沒事吧。”

夏之琳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
“爹,你快點把夏之琳趕出去。說不定,說不定,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失蹤多年的姐姐!”夏之琴哭著說道,同時還不忘把自己被夏之琳打傷的手臂放在胸前。

夏恆一看見夏之琴手臂上的傷痕就來氣,雖然自己對夏之琳有愧疚感,但是她居然做出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分了!琴兒說的也對,她不一定是我失蹤多年的女兒!

“琳兒,你要怎麼解釋?”

夏之琳抬頭看了看雲顏,“你們看看雲顏背後的丫鬟吧!”

夏之琴一聽,臉色變得蒼白起來,狠狠地瞪著夏之琳。

胡清蓮好奇的走到了雲顏的身後,“啊!!!”胡清蓮嚇得後退了好幾步。

夏恆趕緊扶住了受到驚嚇的胡清蓮,擔心的問道:“蓮兒,你沒事吧?”

“老......老爺,血......全是血!”

“蓮兒,你不要怕。”夏恆說完輕輕的放開了胡清蓮,向那位衣衫不整,滿身是血的丫鬟走去。

夏恆蹲了下來,輕輕的撇開那位丫鬟的頭髮,一看,居然是白玲!

雖說白玲只是一位身份低賤的丫鬟,但是白玲自幼在丞相府長大,我對她的印象也還算好。可是今日一見,她怎麼會變成這樣!

“琳兒,這是怎麼回事!”夏恆整張臉都黑了下來。

“爹,這你可要問夏之琴了。”

夏之琴嚇得臉都發白了,咬咬牙,“夏之琳,這關我什麼事?是你,肯定是你把白玲打成這副樣子的!爹你看,她手上還拿著打過我和白玲的鞭子呢!”夏之琴說完大哭了起來,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雲顏也配合的哭了起來,一個勁的在那兒叫“冤”!

看著雲顏母女這一唱一和的哭著,夏之琳冷哼一聲,“夏之琴,這地上的血都剛了。如果是我打的話,估計這血也沒幹的那麼快吧?”

夏之琴頓時語塞,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。

雲顏把頭稍微低下去了一些,低聲的說道:“琴兒,你就一個勁的哭就行了!剩下的娘來解決!”

夏之琴顫抖的點了點頭。

“老爺,你也是瞭解琴兒的,琴兒從小就膽小怕事,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殺死,怎麼可能會把白玲打成這樣呢!”

夏恆轉念一想,也是,“琳兒!”

夏之琳冷哼一聲,就知道把問題都扔到我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