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多恩就去找來了艾伯特,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。

“夢魘馬?”這位小鎮巡邏隊隊長在聽完多恩所講的以後,情緒變得異常激動,“艾米?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那樣的夢了?你之前怎麼沒有告訴過我!”

“因為、因為只是個夢啊。”艾米頗感委屈和不知所措。

多恩輕輕拍了拍艾米的腦袋,隨後又看向艾伯特:“艾伯特,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夢魘馬的事情?”

“我以為,我以為關於夢魘的事情,只是個故事……”艾伯特似乎有些冷靜下來,頹然地靠坐在椅子上。

艾伯特和艾米的姓氏是烏爾塔多。

很久很久以前,烏爾塔多還是一個貴族姓氏,這個家族之內最鼎盛的時期,同時沿襲有一個子爵,兩個男爵的爵位頭銜。

不過,隨著時間的推移,烏爾塔多家族開始走向沒落。

發展到艾伯特曾曾祖父那一代的時候,家族裡只有一個男爵的位置了。

等到艾伯特祖父那裡,所有的烏爾塔多已經變成了平民,四散在多納帝國的各處生活。

不過即便如此,艾伯特的祖父和父親,還是給兄妹兩個留下了一筆較為豐厚的家庭財產。

這也是兩兄妹能住小鎮富人區,家裡陳設比一般平民講究許多的原因。

“祖父還在的時候,我曾經從他那裡聽到過,夢魘馬是縈繞在每一代烏爾塔多身邊的噩夢。”艾伯特眉頭緊鎖,似乎在努力回憶。

“祖父說,夢魘馬會擄走烏爾塔多家的女孩,囚禁到已經荒廢的家族古堡裡面。”

“那些組織起來,解救女孩和討伐夢魘的隊伍,在古堡裡遭遇了夢魘馬以後,基本都沒有人生還。”

“即便偶爾有人能成功把女孩從古堡裡帶出來。但只要夢魘還未死去,要不了多久以後,它就會捲土重來,重新擄走它看上的女孩。”

“直到女孩在古堡裡無助痛苦地死去以後,它才會開始搜尋下一個烏爾塔多家的女孩作為目標。”

“我小時候在聽說這個故事以後,只以為是大人用來哄騙小孩子的睡前故事。”艾伯特的臉色有些痛苦,“但我不知道真的會有夢魘馬盯上艾米。”

艾伯特會這樣想,以前沒太重視過夢魘馬的故事,也情有可原。

因為他祖父的幾個姐妹好像從未遭遇過夢魘馬,銀盾港裡生活的兩個姑姑也是一直平安無事。

多恩靜靜聽著艾伯特的講述,時不時點點頭。

這個故事聽起來,像是夢魘馬這隻魔物和烏爾塔多家族延綿百年的歷史糾葛啊。

“艾伯特,那匹夢魘馬為什麼要加害烏爾塔多家族的女孩?”多恩問了個故事裡面沒有提到的要點。

艾伯特搖頭。

關於這個,他不知道,甚至連給他講這個故事的祖父也不知道。

邊上的艾米聽完哥哥講的故事,面色有點發白,她一點都不想被那匹紅色的恐怖角馬抓到古堡裡去囚禁起來。

“艾米不會有事的。你哥哥,還有我,還有薇薇安姐姐都會保護你的。”多恩又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以作安撫。

隨後他又看向艾伯特,認真發問:“還有其他關於夢魘馬的資訊可以補充的嗎?”

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

艾伯特強打起精神來,思索了一會,想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問艾米:“艾米,你剛剛說,你是第幾次夢見夢魘了?”

“第……三次吧,不過前兩次只看見了古堡,沒有見過那匹紅馬。”艾米如實回答。

艾伯特一臉愁容:“烏爾塔多家的女孩,第一次和第二次做夢會夢見家族古堡,第三次第四次會看見夢魘,同時會開始夢遊。第五次……第五次做夢的時候,就會被夢魘帶走。”

多恩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