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場。

後臺緊張準備著,一個模特卻是慢悠悠對著鏡子補著口紅。

一邊的造型師看見了,裡連忙過來道:“你這個衣服口紅不是這個,你怎麼換了。”

那個模特看了他一眼,勾唇輕笑:“你不覺得這個更適合我麼?”

另外一個化妝師看見這邊道情況,嚇得過來把他到一邊:“你幹嘛啊!你不知道她是喬總的三麼?”

“三?”化妝師一臉鄙夷,隨即又想起喬總是誰,臉上一白。

那個拉她的化妝師見他還有不憤的模樣,拉了拉他,將她拉去了一邊,免得他控制不住鬧事。

上場是兒童的,楊墨靠在喬景懷裡有些無聊。喬景這是拿著一個平板,隨著模特的路過,骨節分明的手在上面滑動。

不時也會低聲和楊墨說一句:“這個顏色如何?這個系列全要。”

楊墨其實不太聽得進他說了什麼,腦袋一拜,一拜就睡了過去。

最好,喬景也是沒有辦法。看起來,今天要利用她來趕走情人了,抱著她就離開。

在休息室裡,楊墨靠在喬景的懷裡,昏昏沉沉睡著。

喬景也不是不可以走,只是後天在這邊有一個合同要談,就打算在這邊呆兩天,陪這個小孩玩玩。

下午。

楊墨還沒有醒,他無聊的看著電視,忽而聽見門鈴的聲音。

“來了?”他看了一眼前面放道床上睡的人,抬腳就去開門。

門一開,就有一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,濃厚的香水味也撲鼻而來,不由讓他皺眉,拉開要親自己的女人。

“景……”女人迷離看著他,又一次貼了上來:“那麼久不見,不是……”

“我的助理一句和你說得很清楚。”喬景推開她,冰冷的眸子看迷離的女人瞬間清醒,眼眶發紅:“所以,你是玩膩了麼?”

“是。”喬景面無表情,渾身冰冷。

“我十八歲就跟了你,六年!你就輕飄飄一句玩膩了就可以彌補你浪費我的青春麼?”女人聲色俱厲,滿臉都是悲傷。

喬景有些頭疼,對方這樣的女人,其實她只要拿錢養著就可以。

可主線不允許他放著不用,只能打發。

原主留下的爛攤子,他也實在有些無語,又不是睡的,只怎麼說理?

不過他什麼時候說理過?

剛要說什麼,房間就走出來了一個人,聲音低低地:”浪費青春?我的是不是童年?給我滾,反著我要告你騷擾喬總!你要是乾乾淨淨,那就算了,要不是不乾淨,這6年我就可以趴得你……是求不得求死不能!”

喬景轉頭看了過去,見她眼裡帶著笑,嘴裡說的話卻讓毛骨悚然。

那個女人臉色一白,她當然知道這個孩子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
她也認出了,這個小孩子就是那天掛在新聞上的小孩。狠狠一咬牙,惡毒看著楊墨:“小小年紀!我看你才是不要臉!”有看著喬景,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
說完,就轉身捂著臉落荒而逃。

喬景抬了抬手,表示這個可不是她的錯,楊墨臉色也有些發白,雙腳發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