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。

喬景在架子上拿了個醫藥箱,一邊幫楊墨清理傷口,一邊道:“吃醋了?”

他們這些執行者小世界過多了,每個執行者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習慣。像喬景,他就習慣在平時呆的地方放一些醫藥用品。

“我叫敬業。”楊墨眼眶都紅了,換了一個身體,她還是很怕疼,明明只是破了一點皮,她感覺整隻手都麻掉。

“你今天這個行為,不會是主線裡有我清我後宮的任務?”喬景眯著眼調侃她起來,前面她們到公司樓下的時候,助理就給自己發給訊息。加上辦公室門口本來就有監控器,剛和把她摔倒的那一幕拍了下來。

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執行任務做的也不是一兩個,有時候經歷的事情多了,很多東西一眼就可以開出來。

什麼綠茶婊,什麼白蓮花,在他們執行面前,本來就無處遁形,只是有些人明知道,而故範罷了。

這丫頭,滿滿就是自己摔的。他只是借這個藉口把人弄走罷了。

他沒有那麼多世界陪這個世界的人玩。

只見,他們自己面前出現一個藍色介面。

喬景、[為新歡報仇,成功弄走一個情人,合理。]

楊墨、[利用輿論引起怒氣,合理。]

[劇情積分+5]

“我是女兒,清你後宮做什麼?我又不用嫁給你。再說,我出生就沒了母親,按照了邏輯,我是缺愛好不好?”楊墨面不改色說著,雖然沒有規定主線,不可以告訴別的考生。

可楊墨不相信任何人,更是不喜歡有人給自己麻煩。說出去,不安好心的跟她使辮子,也是很頭疼。

楊墨臉皮本來就厚,說起謊來球球都看不出,除非是故意。

這也是每一個執行者的必修課,喬景也真的這一點,雖然是試探,可見她說的滴水不穿的,也信了幾分:“我給你找個?”

“我當然是不建議的。”楊墨善解人意開口,又很不以為然:“畢竟為了我自己的安全,我也是要幫你找一個不是麼?六年啊沒和女人什麼的,我也好怕怕的。”

喬景看了她一眼,手是的力度重了些:“你大可放心,這個事情,我會找楊墨解決的,何況!是她害我成這樣的!你!我起不了一點興趣。”

楊墨心中有些虛,吐吐舌頭猛然抽回手:“你不能輕點麼?我很怕痛!果然!男人就是這樣沒輕沒重!”

“不過,你怎麼知道你要找你的楊墨在主系統?”

喬景想了想,不知道處於什麼目的,還是說了出來:“直覺。”

“直覺?”楊墨噗呲一笑,自己拿起消毒棉球給自己手消毒:“你一個男人還相信這個玩意?那你看看我,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?”

喬景眯著眼看著楊墨,真就認認真真看了起來,因為考場的問題,壓制的很厲害,也是一時也看不出來,過了幾分鐘才道:“你知道為什麼,我之前殺你一次麼?”

“說說看。”

“我的妻子……就是這個世界你的母親。”喬景有些不耐煩,站起來去倒了一杯酒,仰頭喝了下去:“在記憶力,她就是叫楊墨,容貌還和前世的她一樣。你知道的,我們這些執行者對執念一向抵抗不了,所有我想救她……”

“哦!我就是多餘的唄!”楊墨聳聳肩,放下手裡的棉球:“可惜,我必須要出生的,這個就叫設定。”

“所以,我對你又恨,也因你長得像而無奈。你乖乖的,我會盡力帶你。不管是因為出去之後的事情,還是因為你這一張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