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墨有些頭疼,她的球球跟我自己過了那麼多世界,那個不是總裁霸總的,那裡經歷過什麼種地?

因為是飄著的,她一直穿著血紅色的裙子。穿成髒下地顯然不行,抬手就直接撕成了超短,拿起一把有模有樣插了起來。

球球還在發愁,撇眼看見,奴奴嘴暗道:哼,又在炫技!

心裡這樣說著,可還是學著也忙了起來。

安哲看見他們一人站田裡的一頭,心說他們還沒有和好?這都一個月了。

安哲npc拿著秧默不作聲種了起來,以前她們經歷過類似的小世界,倒也是學了一些,不至於什麼也不懂。

青柳本來也不想下地,可是看見安哲看著9號夥伴時候藏不住的笑,她一咬牙,還是下去了。

身邊的npc下意識去扶了一下,道:“在上面待著,下來做什麼?”

青柳狠狠在npc身上掙開,拿了一把就低頭忙了起來。

她是考核女頻第一名,怎麼可能輸給一個npc,還是一個和那個賤人有幾分像的npc。

半個月過去,天氣已經開始熱了起來。眾人在田裡忙一個時辰就有人受不了,噠噠跑上去遮陽。

楊墨身體本來就也有些許虛,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,規規矩矩,整整齊齊,十分滿意。

而一轉頭就看見球球歪七扭八的小秧苗,沒有表情的臉不斷抽//搐,差點就抽筋過去。

自己一世英名,怎麼就帶出這麼一個蠢貨出來,她實在是不能理解。

忍無可忍,伸手抓了一把泥,直接砸過去。

而後者毫不知情,還一臉認真插秧,正好這個時候,沒有了,轉身去拿。

也就是她這一轉身,堪堪和那泥巴擦身而過。

啪——

安哲彎了兩個小時腰,剛想站起來伸懶腰,一塊不明物體就直接打到自己衣服上,一時間也是愣住了。

誰那麼大膽,敢對自己下手。

楊墨和球球也愣住了,球球聽見聲音不明所以看去,只見那塊黃蹭蹭的不明物品趴在安哲面前大腿尷尬的位置,一時間尷尬撇過臉,實在沒臉看。

心中暗道:“千萬別是宿主幹的。”

楊墨破天荒沒形象笑了出來,指著她砸的那塊泥巴:“這要是在後面就是名場面!”

眾人聽見一個陰測測的笑聲音,都看了過來。見8號(安哲)褲襠的地方一塊‘黃色的泥巴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。2號執行者在1田裡,看見這尷尬又好笑的場面,唇間一勾:“好一個雞飛蛋打,黃了。”

因為角度問題,7、8、//9田地的執行者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見他們大膽笑考核第一名的8號,都是感覺有些毛骨悚然。

楊墨直接從田裡飛了起來,飄了過去,抬起沾了泥的手,在安哲臉上畫了幾筆:“大花貓。”

安哲壓根就沒有在褲襠那泥裡反應過來,臉上就給楊墨畫花了,臉頰抽了抽,不客氣地也用手上的泥糊楊墨一臉,笑的極為親和:“那裡來的小破孩?敢在老虎腦袋拔毛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