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墨就這樣,在三天一小毒,五天一大毒,度過了一個月,小意外更是天天有。

好比如現在,她就被她的好三姐丟到了草地裡。

家裡人又似乎漠不關心的樣子,他也是吃了不少苦。

還有她那好死不見人的好老爹,好死不死養了一匹狼在後花園。

此刻有差不多一個成年人高的狼正在向她走來,暗說,自己真的是幸運兒。

“小狼,過來聊聊天。”楊墨心中低估著,本來猙獰恐怖的巨型黑狼腳步一頓,隨即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,臉上猙獰不見減,對著楊墨就吼了一聲。

“吼什麼吼,我還是一個孩子!我出生給我下毒的大姐,當天就死了!”楊墨側了側自己腦袋,出生那天的毒奶被自己老爹的父親查出事她可愛的大姐後,當天就讓人拉下去打一頓,成功領了盒飯。

不過剩下的幾個姐姐,也沒消停,各站一個陣營,不是用計讓那個陷害,就是讓下人動手。

簡直就是,我給倒黴開門,倒黴到家了。

這不,奶媽剛轉了個去拿東西,又不知道給誰的手下還是算計,反正就是被人抱來丟到後花園裡去了。

“這愚蠢的人類在和自己說話?”黑狼抬起爪子扒拉了地上的小東西,歪了歪腦袋:“沒見開口啊!”

“蠢貨!小心點!被給我弄傷了!”楊墨給它伸過來的爪子嚇得暴跳如雷,連忙用心靈感應吼道。

黑狼也被這個沒有出處的聲音嚇到了,一下子就炸毛警惕起來,弓著腰,用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左右四顧起來。

楊墨對這一匹狼一點恐懼也沒有,她見過的比這還要恐怖的野獸,一匹小小滴狼,她怕什麼!

隨即,她身上靈氣一湧,威壓向它一壓:“蠢貨!見到本座還不下跪。”

黑狼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,只感覺萬鈞之力往它身體一壓,雙腳一軟,直接拜到了地上。

死亡的氣壓震懾,萬物本就有靈,它也感覺到恐懼,尾巴和耳朵都是噠啦了下去,氣焰全無。

“出息!”楊墨見了笑罵一聲,將威壓收回,有些慶幸自己還有靈氣,不然就給狼吃了。想起前幾天,這狼不知道在咬了一條人的手臂丟到大廳時候到楊墨。

爺爺敢怒不敢言,下人們也嚇的花容失色,最後還是管家讓人去處理乾淨。

這樣也會!要它保護自己,自己也不用天天出事!

“你是我老爹養的?他都半個月沒回來了,也不知道和誰在鬼混。”

黑狼嗚咽了一聲,因為身上沒有那個力量的壓制,小心抬頭左右看了看。最後確定是面前這個愚蠢人類幼崽後,感覺自己被羞辱了,站起來,直接撲了過去,勢必要吃了她一般。

危機在前面,楊墨臉上已經風輕雲淡,靈氣湧動,再次釋放。

波動以她為中心,向四面八方而去。一時風雲湧動,花草震落,玻璃杯飛炸。

更不用說盡在尺寸的黑狼,直接被彈飛出去。

……

嬰兒房裡。

下人看見剛出生的小小姐又不見了,嚇的又在城堡裡找起來。

房子很大,下人一時半會也沒有找到,直到驚動了兩個老人這才將事情說了出來,只見一個奶媽顫顫巍巍開口:“我……我見小姐睡了,就去了一個衛生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