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一點也不會哄人。”球球破涕為笑,揚著那張即使哭,也好看的讓人著迷臉看著楊墨,略帶撒嬌:“要親親。”

“真是一直黏人的貓主子!”楊墨笑著抬頭碰了一下他的唇,抬手給他擦乾臉上的淚水,不想讓氣氛這樣詭異,調侃破壞氣氛道:“你現下可是真是難看。”

球球在楊墨的提醒下也認識到自己選擇是人形的模樣,一時紅了臉,連忙抬一手捂住臉,一手輕推楊墨,慌亂道:“不準看!不準看!丟人!”

“偶像包袱還挺重。”楊墨笑罵了他一句,轉身向外面飛:“弄好了就去吃飯,我去看著他們。”

藥房。

楊墨看著兩個人發黑的嘴唇已經退了下去,又在架子上抓了一副藥煎,喂下去之後。入夜了安哲才悠悠有了意識,抬著沉重的眼皮見楊墨坐在椅子上看書,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更加恍惚。

依稀間,把眼前的這個誤以為是前世的那個楊墨,虛弱無力且試探地喊著:“小墨兒……”

楊墨身體猛然狠狠一僵,手裡的書啪嗒掉到地上。

小墨兒,是前世安哲喊她的稱呼。

那會她從來沒放在心上的折磨,這一會如同洪水猛獸席捲而來,身體控制不住的害怕顫抖。

此刻她才明白,為什麼主系不給她參加考核,在以前她說不想考核的時候一口答應。

原來,以前裝出來的害怕,在此刻竟然可以真切感受到。

——“墨兒,你病了,你要治療……”

——“沒有!我沒病!”

……無限的恐懼,加上平時的互相猜疑,此刻似乎破殼的毒蔓將她狠狠纏繞,要把她拖向深淵。

好在這裡第一層,對楊墨是有影響,確也沒有到完完全全佔領的程度。只是一瞬的情緒波動,她就舒服了平常,冷著臉撿起書看了過去。

見安哲只是恍惚呢喃,還沒有完全清醒,過去把脈又翻了一下眼睛,見沒有什麼大概,又去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青柳,就飛出了藥。

來到院子,球球在和金宇他們聊天,正好,安哲和青柳到npc也在這個時候一起在門口外面進來,人都沒有站穩就異口同聲:“宿主怎麼樣?”

前面是金宇的npc去通知的,因為兩個人的npc都不在家,所以留了紙條。

球球簡單說了情況,兩個人就向藥房而來,早經過楊墨的時候也顧不得打招呼,急忙繞過匆匆而去。

楊墨也不在意,飄了下去,幽幽開口:“做飯。”

npc一進藥房,金九各自撲到宿主身邊,又搖又晃。青柳還好,昏迷著根本就不知道。可是昏昏沉沉的安哲卻是給搖得不清胃裡更是翻江倒海,強行清醒過來,抬手阻止了npc的動作,斥道:“沒規矩,咋咋唬唬成何體統。”

“宿主!”npc見她醒來,呼呼撲在安哲懷裡哭起來:“宿主,您又不在乎自己的身體!”

安哲伸手想摸了摸她的腦袋,可抬到一半就放回去了。雖然是上百年的夥伴,說沒有感情是假的,他又不是說明無情的神,可他也不想給她任何一點希望。

要是被npc左右了情緒,這可是所有執行者的大忌諱,他不允許,楊墨也不開心的。

“無礙。”